選了勞保手套,也不知道他們軍區需不需要,用不到拿來做人情也可以,又找了顏色不突出的毛線,他們在北方,很需要防寒的東西。
取了幾個適合孩子的印有五角星的綠色小挎包。
這些都是她路過一個批發市場搜過來的。
琳琅滿目,不找她都不知道自己空間裡有什麼東西。
畢竟那時也沒有時間給她慢慢看。
不敢給太多以免讓人懷疑,要知道對方是位軍人,還品級不低,警覺性肯定很高。
抱著去了郵局,當場寫信解釋了東西的來處(同學那用東西換的),感激他對自己的照顧,以及向他的家人問好。
寄完東西,現在她有錢郵票,她就不客氣衝向了供銷社,要票不要票的吃食都買了些放到了空間,到最後花的只剩下兩元錢她才堪堪打住。
錢和票還是太少了,想著這個郵局離家太近,容易讓叔嬸發現,她決定明天遠一些的郵局取錢。
忙碌了一天,原身的身子還是有些太弱了,她心有餘而力不足,人熱的汗流浹背有些虛脫,可是那雙眼卻熠熠生輝。
腦子在前面飛,身體在後面追的感覺著實無奈,怎麼她的力量系異能就沒有跟來呢?
在路邊見到雪糕車,這個不要票,她每樣選了幾根,看的老闆連連勸阻,當心化了浪費錢。
現在的人淳樸的太過可愛,哪像以後的商家巴不得全部買走。
如果不是整箱端走太過惹眼,她早就這麼幹了。下次她可以去批發一些。
高興之下又多拿了幾根,藉口家就在附近,家裡人多。
引得經過的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這得是多好的家庭呀,一口氣買這麼多。
還有圍著雪糕車流口水的小孩恨不得當她的家人。
買了一堆才花了五毛錢,溫婉怕化了加快了腳步在拐角將東西都收進了空間,留下一根奶油大雪糕,香甜的涼意讓她胃口大開,輕咬了一小口,瞬間身上的毛孔都打開了。
哇,這是什麼神仙美味,好濃郁的奶香......
正當她徜徉在濃郁的牛奶海洋裡,身後傳來憤怒的斥責聲。
“這麼晚了還在亂晃什麼?”
這聲音有些耳熟。
溫婉無辜的回身,就見她許久不見的堂姐溫莉莉穿著紡織廠的工作服,滿臉汗水的朝她跑來。
原主是獨生子女,也羨慕別人有哥哥姐姐一起玩,所以在小叔一家來了之後,很是歡喜,一直跟在堂姐身後,像個跟屁蟲,剛來時的堂姐有些寄人籬下的小心翼翼,對她這個堂妹也很好,還一起睡過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堂姐和她慢慢的有了距離,最後演變成了水火不容。
當然,是堂姐單方面的對原主水火不容,好似她做什麼她都能嘲諷幾句,瞪個幾眼。
原主也很委屈,還曾伏低做小的賠罪,卻得不到對方的好臉色。
後來原主覺得可能是因為叔嬸對她太好,堂姐吃醋了。可是不管她怎麼做,雙方的關係也就這麼僵持著。
看著跑到眼前的女孩不過比原主大了三歲,卻成熟很多,只見她臉色帶著怒容,眼神卻警惕的瞟著身後,拉著她的胳膊就朝前走去,手勁大,抓的溫婉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