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的速度慢慢變慢,她也是算好了時間是等火車就要進站了才來上廁所。
等火車一停,大家一窩蜂的下車,誰也注意不到她。
當她佝僂著背順著人流下了車低頭經過溫小嬸所在座位車廂時還看到她探著頭往廁所那邊看。
老頭裝只能應個急,若仔細打量一看她手和臉就露相,出了站她又去了男廁,避著人換了個假髮,白襯衫加西裝褲,畫粗眉毛,看著又變成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在溫婉正忙著變裝的時候火車已經繼續前行,火車上的溫小嬸如坐針氈,頻頻向廁所看去,見到一個大娘捏著鼻子推開廁所門的時候她整個人就慌了。
跌跌撞撞的推開人群往廁所衝去,拍著廁所門,嘴裡叫著:“婉婉,你在裡面嗎?”
裡面的大娘捏著鼻子不耐煩的回道:“拍什麼拍,沒你找的人,別把門拍壞咯,老孃可光著屁股呢!”
這邊的動靜不小,在附近的人聽了鬨堂大笑。
“你快出來,我家侄女明明在廁所裡的,我看著她進去的。”溫小嬸急得要哭了。
那大娘被她拍的火氣都上來,穿上褲子猛地開啟門,讓她往裡瞧:“就這麼個地,兩個人站的了嗎!”
溫小嬸也顧不上髒,往裡探,別說兩個人了就一個人都轉不開身,又見半開的窗戶,嚇得魂都沒了,連忙朝自己所在車廂臨近廁所幾排的人問:“你見到我侄女出來嗎?”
幾個人熱的滿身是汗,這個位置又臭,恨不得將頭伸出車廂外,被她拽著搖晃,差點沒吐出來。
不過見她這麼焦急也不好怪罪。
有一個小夥子倒是注意到溫婉進去,便問道:“是不是扎著條辮子挺洋氣,挺好看的小姑娘。”
要說現在的髮型,只要是長髮普遍就是麻花辮,溫婉以前是短髮,把自己當男生養,但耐不住她有少女心,讀書時沒少拿室友的頭髮練手,自然看不上兩條麻花辮。
這年頭又不能打扮的太出格,她就給自己編了個腦後蜈蚣三股辮,在這年頭絕對的新奇洋氣,走在大街上都有姑娘問她編法。
“對對對,穿著白襯衣,十五六歲,就進站前幾分鐘進去的。”溫小嬸猶如見到了救星。
“進去的時候我是注意到了,出來沒看到。”
溫小嬸急得抓著他的領口:“你怎麼就沒看到呢,你再想想!”
小夥子連忙制止她的手,再扯衣服都要撕壞了,有些生氣的回:“廁所門一開,風一通臭味就往我這飄,我臭的忍不住往窗外吹了陣風才回來。那時火車都停了,我就見一個老頭從裡面出來。”
溫小嬸是看著溫婉進的廁所,可是因為車子進站有人要下車,有人走動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沒多久,她就沒見到人出來。
剛開始還以為這車廂悶,婉婉昨天又中暑,這會兒可能有點鬧肚子,誰知......
有邊上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火上澆油:“好看的小姑娘,不會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吧?”
還有遠遠坐在溫小嬸位置附近的人接話:“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說不準早被盯上了。”
溫小嬸嚇得腿都軟了,栽倒在地上,邊上的人有安慰的也有替她分析的吵成了一團。
“沒準是人家趁小姑娘不注意跟進了廁所,迷暈了她,等火車停了裡應外合,從窗戶將人運出去了。”
還有人熱心的跑去前一個車廂問有沒有人看到有人扶著或鉗制著一個姑娘下火車的。
一時間這邊熱鬧的跟菜市場似的。
。吉多凶娘姑那得覺,惜惋面都上臉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