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二人走遠,又給他們的背影拍了張照片,想著下次見面可以將上次的照片一起給他們,就見陳志東將一個流裡流氣拿了花不願意付錢的青年輕而易舉的提起嚇得對方連忙掏出錢包付錢。
這滑稽又搞笑的一幕也被記錄在了相機裡,沒想到陳志東的力氣這般大。
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更勝一籌。
看著小花開心的接過陳志東遞過的錢,溫婉哭笑不得。
轉眼間到了七月十四,溫婉出門時,馬姐第一次叮囑她今天一定要在天黑前回家,溫婉還覺得她太過迷信敷衍的點頭,走在街上見不少人買紙錢之類的還不覺得有什麼,直到太陽日漸西沉,街上煙燻繚繞,紙錢漫天飛舞,這場景猶如進了鬼片現場。
深受感染,頓時覺得周邊都陰森森的,匆匆招了輛黃包車回家。
不止一條街,處處如此,就連拉車的師傅都說今天鬼門大開他要早點收工回家,若是再遲一會兒這單他都不接了,奈何溫婉給的多。
溫婉忍不住嘀咕:“真這麼邪門?”
那師傅也是愛嘮嗑的,就例數自己聽過的同行遇到的鬼故事,什麼拉車聽到有人招呼車,轉頭卻不見人,繼續前進卻發現車重了許多,再轉頭瞧見了一披頭散髮腳不著地的鬼坐在上頭。還有,拉了一客人到的是亂葬崗收的是紙錢一連倒了一個月的黴運......
溫婉聽的啼笑皆非都忍不住想惡作劇自己偷偷下車在他車座上放一個紙人了,好歹還有一絲良知制止了她,等到了地付了錢讓他早日回家。
到家的時候只有馬姐一個人在,阿美和她告了假找地給她去世的親人燒紙錢去了。
溫婉忍不住問馬姐,她這麼相信鬼神,怎麼沒去給家人燒些東西。
馬姐笑著說怕今日她一個人在家害怕,已經讓家裡人幫忙燒了。
溫婉知道馬姐有個弟弟,但弟弟已經成家,家裡也不夠住,她便做了住家傭人。
溫婉汗顏:雖然有點詭異,但是也不至於會怕。
她完全是被那種氛圍嚇到了好吧!她望著天空都覺得整個香江都在四處冒煙,不知道的還以為著了大火呢!
自從阿美來了也吃上了川菜。
麻辣鮮香,吃的她嘻哈不停卻捨不得停下。
覺得阿美招的太值了,下一次她想吃缽缽雞。
自己的手藝被僱主認可,阿美也十分開心,恨不得將自己所有會的都做一遍,上頭的兩個好歹還有一個馬姐清醒著勸住了,雖然好吃也容易上火傷腸胃。
溫婉嘴饞也聽勸,想著自己身體還在青春期,吃多了容易冒痘傷了顏值,這才堪堪停住,讓馬姐制止她,一個月最多能吃一次,而且辣度不能太辣。
見她又饞又糾結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阿美大有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失落。
溫婉自己不能多吃,但是她可以分享,讓阿美做了滷味,招呼自己的小姐妹們一起來吃。
礙於香江人真的不能吃辣,辣度也只停留在微微辣。
辣度真的微乎其微,卻辣的幾個人連連喝水,也是重新整理了溫婉對香江人不能吃辣的底線。
不過還是頗受喜愛,辣並快樂的連吃帶拿的要帶回去讓家裡人也感受一番。
沒想到還引的家中的長輩饞蟲,徵得阿美同意,又做了不少不辣的滷味,連著方子給各家送了去,從而在香江上流圈颳了一陣滷味風,這是溫婉沒有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