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嘉向來好打不平,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看些武俠類的書籍和電影,自己的朋友被欺負,早就想出手幫忙教訓了,卻束手無策。
誰叫他們在家裡沒有發言權,他們的父兄也不會為了他們女孩間的事在生意上為難人。
心中再有想法,他們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溫婉和陳嘉嘉商量著找時間給他們兩個套麻袋揍一頓就是。
只是他們對瞿家阿公他們的行事軌跡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對方有個塑膠小廠,家裡姓趙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真的做壞事都找不到法子還是他們太乖了。
溫婉想起了上次她遇到的那個尋問偵探社,不知道倒閉了沒有。失去聯絡十幾年的人都能在灣島找到,應該有幾分本事,在香江跟蹤個人這種小事應該沒問題。
陳嘉嘉平日裡有學業沒有太多的時間,由她去向瞿瑤打探她阿公有關的資訊,再由溫婉找人去盯著,找時機下手。
當然不是他們兩個小姑娘親自動手,找幾個地痞流氓他們在一旁看看解氣還是可以的。
陳嘉嘉上學後旁敲側擊的得知了瞿瑤阿公廠的名字後告訴了溫婉,溫婉便去找那家尋問偵探社,看著那飄搖在空中的牌匾還掛著,想來這家偵探社的老闆還健在。
她上了二樓敲了敲門,半響沒有人反應便自己推門進去,裡面桌椅檔案散落一地,一間關著的門裡傳出的痛呼聲顯然這裡剛發生過一場打鬥。
看來她來的不是時候,還是換家吧。
她轉身要走,那間門卻打開了,走出的姑娘手裡拿著藥油,是上次街上見到的那個姑娘。
柳葉眉滿臉憂愁,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次的事情,若是實在不行,把媽咪留給她的房子賣了。
那是她在病逝前怕老豆再娶讓她受委屈,逼著父親將家裡的房子記到她的名下,以求她有安穩的未來。
可是老豆十年來孤身一人,辛苦將她帶大,她又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心中計較著就發現雜亂的廳裡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小姑娘。
“小妹妹,請問有什麼事嗎?”
溫婉尷尬的站在原地,猶豫著是否要說走錯門了。
柳家仁鼻青眼腫的從柳葉眉身後探出頭來,呲牙著嘴,熱情的招呼道:“小姑娘,是尋親呀還是找人阿?”
可見這家偵探社做的最多的業務就是尋人。
“我......”溫婉朝後退了一步,尋思這偵探社應該是遇到麻煩了,她還是換一家吧!
柳家仁人老成精,顯然是看出了溫婉的退意,連忙一瘸一拐的繞過柳葉眉朝她走來,一邊解釋:“姑娘莫怕,是地痞流氓來收保護費,我不肯配合這才被他們騷擾而已,我們家尋人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大可放心,費用好說。”
說著就扶正一把椅子放在溫婉面前,又招呼柳葉眉泡茶。
柳葉眉看著自家老豆麵不改色的撒謊,在後者擠眉弄眼中無奈的轉身去泡茶。
對方如此熱情,溫婉只好坐下,對上對方殷切的眼神,確認到:“你們真的有時間?”
“有有有,可太有了!”他們都喝了一陣子的西北風了,催債的光顧三回,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抵債了,窮的一套茶杯都被收走,也不知道閨女用什麼東西泡茶招待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