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富貴,他們趙家比起溫家還是差上許多,若不是藉著世家好友的關係,他們當初也求娶不到溫玉蓉。
“不會是瞿瑤找人冒充的吧!”白青翠可不想到手的名分又這麼飛了。
溫婉本不予理會那個小人得志的姨娘,站在她身邊的柳家仁已經入戲了,大喝:“你什麼身份,敢這麼說我家小姐,阿剛,掌嘴!”
秦學剛微怔,反應過來是叫自己,看向溫婉,他這是打還是不打?他也沒有打女人的習慣呀!
秦學剛沒動,站在溫婉身後一直充當貼身丫鬟角色的柳葉眉早就已經看的牙癢癢了,幾個健步上前就給白青翠兩個耳光。
啪啪的聲音在屋內迴響。
柳家仁默默嚥了咽口水,他家女兒平日裡在家對他很是兇悍,如今覺得她還是念著父女情分,對他十分寬容了。
溫婉不動聲色,心裡已經為柳葉眉吶喊,幹得好,我給你加工資。
柳葉眉冷哼一聲,收回手,轉身又回到了溫婉的身後,悄悄的握了握手,打的真疼!但是爽!!!
“哎呀沒天理了,跑到別人家打人來了,老爺呀,報警報警!!”白青翠捂著臉哭喊起來。
被突然出現的溫家人嚇得心虛的趙炳琨和趙老太太,已經無心理會她的哭喊。一個下人都敢直接對他們動手,想來他們的所作所為都被溫家知道了,這是來找他們算賬來了。
“聽說趙家移居國外,怎麼在這麼個地方窩著呢,這是落魄了?”溫婉頗為嫌棄的瞥了幾眼屋內的擺設,比她的別墅不是小了一點半點,十分心疼的為溫玉蓉擦眼淚,“姑姑,真的委屈你這些年一直住在這裡。以你的嫁妝買個十棟這樣的別墅都綽綽有餘。如今趙家軟飯硬吃,不知感恩,吃了多少,我們溫家就讓他加倍的吐出來。”
瞿瑤心中猶疑,也不知道溫婉是做戲,還是真的,只能配合的站在另一邊扶著自家阿婆。
“小侄女,小侄女,這都是誤會。”趙炳琨連忙賠笑著站起身走上前來,“我和你姑母成婚幾十年,難免氣頭上說幾句氣話,你怎麼當真了呢!”
溫家的財力趙炳琨最是瞭解,若不是溫家有三子財產怎麼也落不到自己這個女婿的頭上,當初他也不會捨得出國。
溫玉卿是他看著長大,記憶長遠,在看到溫婉後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來香江後不是沒想過派人去打聽溫家在內地的訊息,只是當時國內已經有些亂了,他又沒有足夠的財力,不清楚溫家狀況也是他一直未對溫玉蓉狠絕的原因。
這幾年國內的訊息頻頻傳來,在他的認知裡以溫家的身份肯定出事了,這才不再顧忌,誰知道,溫家會這時候出現。
他在香江也有些人脈,卻並未聽聞有姓溫的任何訊息,又見溫婉穿著不菲,不敢輕舉妄動,只想先安撫好她。
“不離婚了?”
瞿瑤有些欲言又止,接觸到溫婉安撫的眼神才靜下心來。
“本來就沒打算真離。”趙炳琨笑呵呵的,還朝溫玉蓉使眼色。
他到現在還以為溫玉蓉這些年不爭不搶是因為捨不得他,今天也不是真的想要離婚,只要自己給她一個臺階下她就會感恩戴德。
溫玉蓉知道溫婉今天來是為她出頭來的,方才的那幾巴掌打的她心裡也暢快,別過臉懶得看他,這張臉她早就看的欲嘔,若不是怕女兒女婿被自己連累生活不易,她又何至於忍受這麼多年。
“好吧。”溫婉笑盈盈的點頭。
趙炳琨正鬆口氣,面上的笑容揚起,就聽冰冷的話語傳來:“喪夫也不是不可以。”
聽了她的話,趙老太太,白青翠和趙炳琨臉上皆是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