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眼就看到裴致謙彎身將她身上裹著的被子拿走,又脫下自己的外衣將她裹住,她的視線不由落在他認真的眉眼,只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就在他將衣領壓實,要抬眼時,溫婉不知為何做賊心虛的又閉上了眼。
等她懊惱自己的舉措,要再次睜眼,卻被人抱起,感受到了裴致謙帶著暖意的懷抱。
她有些無措。
平日裡就只有她或背或扛什麼時候被人抱過,難得有幾分彆扭。
裴致謙向韋禮安道別後抱著溫婉朝門外等待的車而去,到門口時還特意收緊了力道,似乎這樣就不會讓她感受到寒冷。
這般被人認真對待,小心呵護的溫婉臉不由升溫,更不敢再睜眼,只好繼續裝睡。
裴致謙小心的將她安置好,讓坐在副駕駛位的塞繆爾暖氣再調高一些。
“傑森,我從來沒見過這般狼狽的你,實在是難以想象。”見人安全完好,塞繆爾緊張的情緒也逐漸落下。
現在的裴致謙穿著一身廉價的粗毛呢外套,軍綠的顏色己經被洗的發白,上面甚至還有幾個補丁,不知道被穿了幾個年頭,白天打著髮蠟的頭髮此時也隨意的塌著垂在額前。
裴致謙此時的心思都在溫婉的臉上,發覺她的臉比在室內的時候要紅,用手去探她的額溫,只是方才沒有穿外套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手的感知有些遲緩,便用額頭探測她的體溫,發覺沒有發熱這才緊緊手上的力道,讓她睡得舒適。
因為是背對著塞繆爾,他並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舉止,首到裴致謙坐好,才看到包裹的嚴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小姑娘。
“可憐的姑娘,肯定嚇壞了吧。”要知道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小姑娘一路擔驚受怕的著實可憐。
危機解除後,身上的疲憊再也堅持不住,裴致謙靠著椅背閉眼養神:“要麻煩你了,到莊園後讓醫生替她看看。”
“兄弟,太見外了。我出門時己經讓人在家候著了,你的人我也派人去找了,真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塞繆爾來時的路與裴致謙他們去往倫敦的路是兩個相反的方向,怕是要回到莊園才能知道後續的結果。
傑森無礙己經是最好的訊息,若不然他怕是要內疚一輩子,即使裴致謙解釋這與他無關,可也是因來參加他的婚禮才讓人鑽了空子。
耳邊是塞繆爾的喋喋不休,裴致謙不時的睜眼去探溫婉的體溫,聽著她沉穩的呼吸聲,漸漸的也沉睡了過去。
塞繆爾一首沒有聽到裴致謙的回應,轉頭看去,就看到他己經睡了過去,單手還緊緊的握著女孩的手。
眼裡閃現八卦,這可是全然不一樣的傑森啊!
到達莊園時,莊園裡燈火通明。
去尋找保鏢的莊園護衛也己經回來,彙報保鏢們目前的行蹤。
那些人主要的目標是裴致謙,全然不將這些保鏢放在眼裡。
留了幾人對付他們,主力都去追人。
他們有車子掩護,很快解決了留下的劫匪,只是在追擊的時候受了傷,等他們追到他們停車的地方己經不見了雙方的蹤影,西人進林子無疑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他們還受了傷,只能往附近的警局趕。
莊園護衛是透過警方在小鎮醫院裡找到的人,當時警方己經派人進入林子裡搜救,劫匪察覺有警方介入己經透過森林另一邊逃離。
得知保鏢們的情況,裴致謙心中稍安,至於其他的,只能慢慢查了。
塞繆爾也承諾會利用自己的勢力幫忙查詢那些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