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田信介知道自己無法給結衣富裕的生活,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她出去工作。
溫婉也點頭表示贊同,適當的吐露一些憂心:“現在信介足以養家,可是以後有了孩子,又要給老闆娘養老,壓力太大了。
信介連連表示他可以多找些活,可結衣卻心疼他的辛苦,表示自己會很多東西,現在的時代也鼓勵女性出去工作,她可以的。
溫婉又出現對她一陣猛誇,轉頭又對信介表示怕結衣不適應,他可以先陪她一起找工作。
巖田信介沒有不答應的,第二天就和結衣一起出去找工作了。
波田育美多少看出了點門道,有些不看好:“結衣的學歷可以做些文職,輕鬆不累,怕是你的主意要落空。”
“若是能安穩下來也好,我並不是要拆散他們,是想讓他們體驗下社會險惡。很多人受不了的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心靈上的摧殘。”
如他們所想,結衣雖然沒有拿到畢業證,但是她所就讀的學校名氣很大,當天就找到了附近一家印刷廠的文職工作。
兩人為了今後的美好未來慶祝一番。
第二天結衣就哭唧唧的跑了回來,問就是從早上去上班到下班,她就沒有一刻停歇的,被辦公室裡的前輩指使的團團轉,水都沒有喝一口,帶去的便當也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
巖田信介心疼不己,讓她不要再去了,然而結衣不甘心,畢竟這份工作的薪資還十分可觀。
忙了一天結衣很累,晚飯是巖田信介準備的,問老闆娘怎麼沒有幫忙,哦,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受傷”了,綁著紗布。
所以巖田信介不僅一個人要忙碌民宿裡的事,還因為擔憂結衣不時去公司附近等著。
信介家境一般,國中畢業後更是入了社會,什麼苦都吃過,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溫婉本來也沒打算針對他,他怎麼樣無所謂,主要還是結衣。
結衣第二天上班回來倒是沒有哭,就是心裡藏了事,臉色比哭還嚇人。
信介連連追問下結衣才低聲訴苦:“我剛入職,多做事沒關係,被罵也是因為我沒做好,可是……可是……”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溫婉……職場騷擾必不可少。
巖田信介憤起就要去找那個混蛋算賬,被結衣拉住了。
顯然這份工作做不下去了,千金小姐自小被人捧著,就算能接受落差工作被人罵,可是自小與異性保持距離,認識的包括家人不出一雙手,哪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溫婉故意在巖田信介邊上無奈嘆氣:“職場女性就是會受到諸多不公,難啊!”
巖田信介滿含淚水,垂在側邊的手捏的暴露青筋。無法接受結衣與他一起要受這樣的委屈。
不想再讓結衣出去找工作。
結衣有些退意,她著實被嚇到了,可是溫婉在她身邊無腦誇,誇得結衣覺得這只是個例,她也不相信成績優異的自己找不到適合的工作。
還真讓她找到了喜歡又輕鬆的工作,是一家西餐廳的鋼琴演奏,每天中晚餐時間段坐在那彈鋼琴就可以。
彈鋼琴是她的愛好,能將自己的愛好成為職業,薪資還豐厚,偶爾還有小費,簡首就是為她量身而作。
上班的每一天她都十分開心,回來與信介一起做家務,又恢復了你儂我儂的狀態。
己經在商量什麼時候舉辦婚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