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拍手叫好。
在二樓房裡的趙玉霞聽到樓下的歡呼聲,眉頭有些不悅的皺起,又想著這幾天幾人的傷心不似作假,看著躺在床上的母親,眼眶又忍不住發紅:“媽,你真當要為了阿婉那丫頭,連我和阿瑤都不要了嗎?”
閉著雙眸的溫玉蓉,眼淚從眼角流下,趙玉霞急忙用手帕幫她擦淚,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誰又不難過,可是日子總要照過,你好歹起來吃一口,阿婉若是知道了,你讓她走的都不安心……”
溫玉蓉的手無力的抬起,搭在她的手上,眼也睜了開來,眼底是化不開的幽傷:“都怪我,若不是我什麼都由著她,也不至於讓她客死異鄉……”
“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若不是我總催她回來,她也不會坐上那班飛機,我聽出來了,當初阿婉,她還不想回來,都是我……”許是將心中的自責說出了口,壓抑了幾天的淚水,跟決堤了似的,止也止不住。
趙玉霞本以為自己母親只是心裡傷心難過,誰知卻是在自責自己害了阿婉,將阿婉的意外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而她全然不知。
“這不能怪你,都是意外……”
耳邊傳來樓梯上奔跑的聲響,腳步聲在門外停住,隨後傳來幾聲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不等門裡面的人回應,門把手己經被人按下,隨後門被推開。
溫婉佯裝開心的嚷叫:“姑姑,我回來了。”
為了不嚇著人她先發聲,再走進屋。
室內只開著兩盞床頭燈,光線昏暗。
而那清亮的聲音將室內的氛圍打破,隨之天花板的大燈也被按下,一室亮堂,心中的陰霾也瞬間消散。
溫玉蓉和趙玉霞難以置信的看著活生生的站在她們面前的人兒。
溫婉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裙襬也隨之飛舞:“看,活得,馬姐還說我胖了呢。”
溫玉蓉緩慢坐起朝溫婉招招手:“過來,讓我看看。”
溫婉見姑姑坐起,情緒平穩的模樣,心中鬆了一口氣。不過一月不見,自己“死訊”才傳來幾天,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圈,之前養的肉和精神氣都被洩完了似的。
還好船期也就遲了幾天,若是一個月,她回來怕是溫玉蓉都要不在了。
她走到床邊,溫玉蓉的手摸了摸她的臉,感覺到了她臉上的溫度,手上加重,掐著的臉頰,將她整張臉都捏的變形。
原還死氣沉沉的人,頓時有了生氣,身子下了床,騰出手朝溫婉的屁股打去,嘴裡邊罵:“你這臭丫頭,你要嚇死我呀!你若是真的出了事,九泉之下,我都沒臉見你爹孃爺爺了!”
溫玉蓉是真的下了力氣,奈何這幾天沒怎麼進食,身上沒什麼力氣,溫婉只感覺到一點痛感,卻故作疼痛的模樣,被溫玉蓉打的連連討饒:“姑姑,好痛,我知道錯啦,我再也不敢啦!!”
“我看你還敢!!都怪我太由著你了,以後你就給我好好的呆在香江哪也不準去!”
“人回來就好,打疼你到時還不是你自己心疼。”
“對呀,對呀。”溫婉連忙附和,“姑姑,自個兒的身子重要,下次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溫玉蓉的手再次舉起,眼裡閃過寒芒:“還有下次?!”
溫婉連忙自打了下嘴巴:“沒了沒了。”
溫玉蓉這才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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