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二老心軟寬厚,可忐忑還是密密麻麻纏上心頭,壓得她呼吸都輕了幾分。
“媽媽?”溫暖察覺到她又緊繃起來,小眉頭輕輕皺著,兩隻小手一左一右,牢牢抱住她的胳膊,“別害怕,爺爺奶奶很想我們的。”
溫和也用力點頭,奶聲奶氣地安慰:“對!爺爺奶奶最喜歡我和姐姐,也最喜歡媽媽!”
孩童純粹的話語,戳散了她心底的不安。
趙星晚低頭看著兩個孩子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啞然失笑。是啊,她早已不是前世那個畏畏縮縮、不敢奔赴溫暖的傻子了。
驢車駛入溫家村,車輪碾雪的聲響驚動了路邊掃雪的村民,幾道目光好奇地投了過來。
“這誰家來親戚了?看著眼生。”
“是挺眼生的,劉二叔,這是去誰家的親戚?”有認識劉二爺爺的扯著嗓子問道。
劉二爺爺笑呵呵的回應:“寶林家的。”
溫庭均的父親叫溫寶林。
大家瞬間就明白了,看向趙星晚的眼神帶了一絲打量,他們可是知道,溫家這個三兒媳是個孝順的,嗯,當然是孝順孃家——結婚好幾年了,都沒幾個見著真人的。
趙星晚能猜到大家的心思,也不惱那些不怎麼和善的打量,衝大家淺淺一笑,便轉回了頭。
“難怪溫老三要娶,長的真好看。”
“誰說不是呢,不知道的還尋思是城裡來的大小姐呢。”
“好看有啥用,結婚五年了,也不來婆家,寶林家的想看孫子孫女,還得買了東西腆臉湊過去。”
......
細碎的議論聲順著寒風飄過來,不大,卻字字清晰。
換做從前,趙星晚定會耳根發燙、滿心窘迫,恨不得縮起身子躲避所有人的目光。
可現在她靜靜坐著,面色坦然,心底只剩幾分酸澀。
這些閒話,沒一句冤枉她。
結婚五年,她被原生家庭死死捆綁,愚孝怯懦、執迷不悟,極少踏足溫家。
世人看她荒唐,替溫家委屈,都是理所應當。
劉二爺爺聽著旁人碎語,當即斂了笑意,出聲替她撐腰:“星晚丫頭是個本份又孝順的孩子,才會讓孃家給拿捏了。
如今她也看明白想明白了,以後會帶著孩子回婆家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大夥嘴上多留情,讓過去的糊塗事兒翻篇吧!。”
一番話擲地有聲,雖然村民們不太相信,卻也沒再說些不好聽的,而是順著他的話音,鼓勵了幾句。
趙星晚一一道謝,又感激的看向劉二爺爺:“二爺爺,謝謝您。”
劉二爺爺擺擺手:“傻丫頭,客氣啥,你呀,就是心太善了,以後要學會對值得的人心軟,不值得的人心硬!”
溫和滿是崇拜的看著老爺子:“二太爺爺,你咋就那麼聰明呢?”
........的眼見不牙見的樂,佛勒彌了哄子爺老把,話句一的伙傢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