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女孩喊三叔並奔向自家爸爸的時候,暖暖和和對視一眼,一個坐到了爸爸懷裡一個坐到了媽媽懷裡。
剛要起身的溫庭均微微一愣,隨之唇角泛起笑意——他很喜歡孩子們對他的佔有慾。
“丫丫是你的女兒?”溫庭均邊問邊對趙星晚解釋,“溫荷跟我是同學,也是咱們村的。”
溫荷笑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和庭均同學,還同桌了好幾年呢.......”
她很坦蕩的解釋,“我上到初中就不上了,庭均上完高中又入了伍,我當時可喜歡他了,還給他寫信來著。
他一封也沒回,後來他回來探親,我趕緊去找他表白,直接就被拒了,他說他心裡早有人了。
再接下來,他就讓媒人去提親,沒多久,娶回瞭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就是弟妹你。”
趙星晚:“.......”乍一見面,竹筒倒豆子到如此程度,她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溫荷,你來有什麼事兒嗎?”溫庭均面色有些不好看,他不希望妻子誤會。
而且他也是真的覺得,對方一進門,話都沒說,就翻這些陳年舊帳,不合適。
看出溫庭均的不高興,溫荷趕緊道:“庭均,別誤會,我說這些是覺得,這話當著面說出來,總比從別人嘴裡傳到弟妹耳朵裡要好。”
溫小婉一臉的納悶:“小荷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娘知道庭均回來了,就動了歪心思,想要把以前的事兒翻出來,給弟妹添堵。
目的嘛,萬一弟妹和庭均鬧騰離了婚,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溫荷苦笑道,“我必須在她胡說八渞之前,給她把路堵死。”
“唉......”溫小婉嘆息一聲,主動跟趙星晚解釋,“當年小荷姐喜歡三哥,我沒少從中牽線搭橋。
只不過三哥從來不接茬,所以後來,三哥和三嫂你結了婚,我就特別生氣。
我覺得小荷姐長的好看,性格又那麼好,三哥卻非要娶一個不願意給他好臉色的,根本就是犯賤。
小荷姐的娘,也就是荊花嬸兒,也看中了三哥的身份,就沒催著小荷姐相看。
三哥一結婚,荊花嬸就立馬逼著小荷姐相看嫁人,隔了兩個月,小荷姐就嫁人了。
去年,小荷姐的男人走了,婆家容不下小荷姐,小荷姐就又回了孃家,荊花嬸兒對小荷姐和丫丫特別不好。”
溫荷接過話茬:“我和丫丫回來後,我娘嫌我帶著個拖油瓶,對丫丫特別苛刻。
其實從我回來,她就一直在幫我物色下一家,要不是我以死相逼,去年她就把我嫁給劉疤眼了。”
說到這兒,她再次強調,“我過來,主要就是想給弟妹提個醒,我娘和林辰宇的娘達成了協議,弟妹千萬別中了她的招。”
聽到這兒,溫小婉先糊塗了:“小荷姐,你說你娘和林辰宇的娘達成協議。
林辰宇的娘想讓林辰希嫁給三哥,你娘應該是想讓你嫁給三哥吧,她倆怎麼能達成協議的?”
溫荷苦笑:“你太高抬我了,我在我娘眼裡,也就嫁給劉疤眼那種人了,她哪敢再打庭均的譜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