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均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找你告狀,沒聽明白?”說著他冷笑一聲,“結果發現,找錯地方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什麼意思?”榮建國有些慌的看著他,“溫庭均,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別搞小孩子告狀那一套?”
“我喜歡。”溫庭均頭都不回的回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話音落下,溫庭均腳步沒有半分停頓,徑直踏出榮家的院門,木門在身後“哐”的一聲輕響合上,把榮建國錯愕的神情隔在了院子裡頭。
榮建國僵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本想著藉著房子的由頭,把話題攪渾,將妻子鬧事的過錯,往住房分配的不如意上面引,想讓溫庭均體諒自家的難處,大事化小。
可萬萬沒料到溫庭均根本不吃這一套,直來直去,半點情面都不繞。
這也是他們這幫子人,大多數不喜歡他的原因,能力是真強,性子也是真不討喜。
咋就讓他狗屎運,入了首長們的眼呢!
廚房裡的王喜梅早把外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手裡的鍋鏟往灶臺沿上狠狠一磕,快步衝出來:“你看看!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仗著師長偏心他,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榮建國心頭憋著一股火氣,又無處發作,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你少說兩句!要不是你在外頭搬弄是非,他何至於找到門上來?”
“怎麼怪起我來了?”王喜梅頓時拔高了聲調,“那套房子本來就該是我們的!
要不是他溫庭均,婆婆就可以過來隨軍小住了!回頭我看你怎麼和婆婆解釋。”
說著又撇撇嘴,“至於那條狗,我說錯了嗎?長的又大又兇,我為駐地的家屬考慮有什麼不對的?”
榮建國被她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情更燥了。
他其實心裡清楚,雖然溫庭均的級別沒他高,但對方這幾年積累的功勞擺那兒,這次,大概又要往上升一升了,可不就和他平級了?
從他去找師長申請調房子被拒,後面師長把房子給了溫庭均他就猜到,溫營長這個稱呼,要變變了。
可他心裡還是不甘,盯了那麼久,本以為妥妥是自己碗裡的肉了,卻突然被人叼走,誰心裡舒服?
還有他娘......
想到老太太,他頭更疼了。
兄弟三個,娘最疼他,當初來當兵,娘嘴上說機會給二哥,轉頭就在體檢的時候,給二哥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讓二哥連門都出不了,機會自然就落到他身上了。
為這事兒,到現在二哥還記恨著娘。
所以娘一直盼著來和他一起生活,每次見面,都會把當年的事兒拎出來跟他說一通。
沒明說,意思很明顯,他不能做白眼狼,自己過好了不管自己的老孃。
大哥老實,大嫂潑辣,娘在大哥家裡生活,得不了什麼好。
二哥那邊,乾脆是當做沒了這個娘,更別提照顧了。
隨著娘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他真的是心急如焚,結果,現在直接夢想破滅,他怎麼跟娘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