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是溫庭均媳婦吧,又不是孩子,至於搞那麼大排場?”
“可不是嘛,全家老小都來送考,連狗都跟著,可真誇張。”
“人家溫營長是真疼媳婦,對比咱們家那些,可真是天差地別。”
“......”
細碎的議論聲順著風飄過來,有羨慕,有讚歎,自然也藏著掩不住的酸意。
不少備考的家屬頻頻側目,看著趙星晚從容溫婉、底氣十足的模樣,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不遠處,呂燕獨自緩步走來,身影單薄落寞。
她眼底帶著沒休息好的疲憊,臉色蒼白,和趙星晚的好氣色形成極致對比。
秦小月掃了一眼形單影隻的呂燕,又看向耀眼從容的趙星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偏執的笑意。
她絕對不相信趙星晚比她厲害,畢竟,她可是實打實的複習了十幾天,趙星晚只複習了短短兩天,怎麼可能比她厲害?
如果錄取的是趙星晚,那就證明了於主任嘴上說著公正,實際還是在搞偏袒。
那麼,她一定會捅上去!
反正她也不是部隊的人,她才不怕呢。
會不會連累到哥哥絕對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已經和哥嫂撕破臉,她不得好,她哥憑什麼得好?
關鍵時候不知道護著她,還和呂燕一個鼻孔喘氣,所以,當初她就不應該撮合這倆人在一起!
院子裡已經站了烏泱泱的一群人,趙星晚回頭衝一大家子笑笑:“爺爺,奶奶,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孩子們,都留步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送考的是不能進到院子裡面的,大家便笑著衝她擺手,示意她不用管他們。
“晚晚.......”
江玉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衝她揮揮手:“加油!”
“好的,謝謝嫂子。”
趙星晚笑眯眯的擺手,抬腳進了院子。
於清雅從辦公室出來,示意大家按照擺在院裡的桌子上的名字就坐,一定不要坐亂了套。
“主任.......”有個女人舉了舉手,“為什麼要按桌上的名字坐?我們考完了不是要在卷子上寫名字嘛,坐哪兒還不一樣?”
於清雅淡淡掃她一眼:“劉菊,就你事多,讓你怎麼坐你就怎麼坐,瞎叨叨什麼。”
“主任,不是我事兒多,這不都傳著咱這考試有內定嘛,為了顯示公平,是不是應該大家隨便座,卷子收了訂起來閱卷,這樣才更合適?”
“對對對,我也覺得這樣公平,要不然,就算卷子訂一起,也能猜到哪張卷子是誰的。”
“主任,不是我們不信任組織,實在是,這幾天流言傳的太猛了,讓我們不得不多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