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晚笑笑,沒說什麼。
坐在這兒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互相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的也不清楚,實在沒法兒給予有效回應。
不過,她對徐柳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就小聲提醒:“離上場還有一會兒,可以再好好準備準備。”
“對對對,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徐柳趕緊開啟自己的備課本,開始在腦海中默默演練。
趙星晚自己也在腦海中再次演練了一番,教案上寫的,她已經爛熟於心,根本不用看。
五分鐘後,呂玲第一個進了考試房間,除了於清雅,還有四名教官一溜排的坐在下面,各自面前擺著一撂打分牌,瞬間,呂玲緊張的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她私下備課練得也算熟練,可從沒對著這麼多領導講過課,底下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落下來,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空白大半。
原本爛熟於心的開場白,卡在喉嚨裡,半天沒說利索。
“各、各位考官好,我、我試講的題目是……”
聲音發顫、語速混亂,眼神飄忽不敢看人,雙手緊張得攥在一起,肢體僵硬,毫無鬆弛的講課狀態。
底下評委們神色不動,默默提筆記錄扣分點。
於清雅坐在正中,心底輕輕嘆氣,底子是有的,就是心理素質太差,一緊張,所有功底全亂了套。
勉強撐完短短十分鐘試講,呂玲全程磕磕絆絆,語句斷斷續續,本該生動的課文被講得枯燥生硬。
五位評委當場打分,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最終分數6.5分,聽到分數的一剎那,呂玲眼淚就下來了,想要質疑自己第一個不公平,可籤是自己抽的,最終只能面色慘白的退了出去。
坐在院子待候的考生們看到她的模樣兒,就知道應該是砸了,大多數人竊喜的同時,更慌了.......
第二個、第三個依次進場。
有人勉強穩住心態,中規中矩,無功無過;有人和呂玲一樣,臨場慌亂,漏洞百出,要麼忘詞卡頓,要麼節奏混亂,要麼講課呆板,毫無感染力。
幾輪試講下來,整體水平平平,沒有一人能讓評委眼前一亮。
等在後面的家屬,倒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反正大家都這樣了,無所謂了,丟人也不是隻自己丟。
因著這種略顯擺爛的心態,從第六個開始,狀態倒是略顯回升,得了八分,想到前面全是六分七分的,劉圓出來時是一臉喜色的。
不管自己能不能入選,比別人分高就是件開心的事兒!
等候室內,終於輪到徐柳。
她起身時腿都在微微發抖,緊張地拉住趙星晚的胳膊:“星晚,我好慌,萬一忘詞了怎麼辦?”
趙星晚語氣輕緩安穩:“放慢語速,穩住節奏,哪怕忘詞也不用慌,順著知識點往下接就是了。”
她的聲音溫和鎮定,自帶安撫人心的力量,徐柳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動,重重點頭,攥緊備課本走了出去。
徐柳的發揮算中等偏上,不算驚豔,但全程流暢完整,沒有卡頓失誤,8.5分。
聽到她的分數,劉圓臉上的喜色淡了幾分。
下一個,是趙星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