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齷齪。”單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我以前可真是屎糊了眼了,行了,你走吧。”
“你把話說清楚。”榮建國說著把門反鎖,“那天晚上,是你讓我留宿的,去檔案室做掩護,也是你的主意,現在,你和我說是酒精誤事?單娜,你在玩兒我?”
“不是我在玩兒你,是你在玩兒我,你跟我說,王喜梅發現了你的異常,不好好和你過,要去找領導,讓我離你遠點兒,我按你說的做了,你怎麼又出這副死樣子?”
單娜冷哧一聲,“你想要的是我哭著喊著不和你分開,離了你活不下去,對不對?”
榮建國唇翕動兩下,低聲否認:“我沒那樣想,我就是理解不了,一個兩個的,為什麼說翻臉就翻臉?”
“很簡單,活明白了。”單娜嘆氣,“榮建國,你不用怕,我已經決定了,會遞交申請回原籍。”
“你........”
榮建國心裡猛的一顫,這一剎那,他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有不捨,更多的,卻是慶幸。
以王喜梅的性子,豁出去做出任何事兒都是不意外的,他不能賭自己的前程。
“行,你們娘倆先回老家,等我這邊條件允許了,再接你們回來,到時候,誰也不能說你們的閒話。”
單娜聽著他虛偽的總結,只覺得無比諷刺。
怕她樣惹閒話?
說到底,全是為了他自己的前途、自己的體面。
出事了就先推開人,安穩再把人拖回來,利弊得失算得比誰都清楚,自私得透徹。
“榮建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單娜冷冷打斷他,“你說我們突然發生改變,其實,不是我們突然變了,是你一次次的虛偽自私,讓我們的幻想一點點破滅了,自然,也就不再像原來一樣忍著你了,明白?”
榮建國只當她在說氣話,笑著哄:“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是我過於自信,做了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承諾,對不起!”
單娜做了個請的手勢。
榮建國知道她還在氣頭上,生怕爭執起來引得外人發現,便拱了拱手,拉開門栓,迅速溜了出去。
走出好一段,仔細聽了聽,並沒人跟著,他才放下心來。
又有些納悶,自己剛才,怎麼就直接跑來找單娜了呢?結果飯沒吃上,人還被攆了出來。
萬一被人發現再添油加醋幾句,那他這一晚上的行為,真的是典型偷雞不成蝕把米。
細想想,他過來一趟,好像啥問題也沒解決?
不對,也算解決了,單娜說要回老家。
長長吐出一口氣,榮建國往溫家走去,他想看看王喜梅和兒子是不是都在溫家。
結果到溫家大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娘倆從溫家出來,看到他,榮嘉喜縮著脖子喊了聲“爸爸”,王喜梅則是淡淡瞟他一眼,理都沒理就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