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軍哪好意思,急的直襬手:“叔,我晚上打呼,會影響您二老休息,我一個糙老爺們兒,身子骨沒那麼弱,您二老就放心吧。”
溫老太太笑著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大軍,可別見外。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哪有那麼多虛禮。
空屋子陰冷,牆都是潮的,身子骨再好也不能不注意,要不等你老了,可就遭罪了。
聽話,先在我們這邊落腳,等大年過去燒幾天炕,把潮氣烘出去,你不過去我們也攆著你過去。”
孟年也跟著勸:“爹,就聽爺爺奶奶的,我一會兒就過去把土炕燒上,再把屋子好好打掃一遍,連著燒兩晚,屋裡潮氣就能散大半。”
孟軍看著一家人真誠的模樣,心裡一陣滾燙,不再固執推拒,卻堅持要和兒子一起過去看看。
“叔,嬸兒,我肯定回來住,但我想看看大年租的房子是啥樣的,他這麼些年不在家,怕是不知道咋料理更好。”
人家想去看看要入住的房子,老兩口自是不會攔著。
溫小婉也好奇,也想去看看,可又怕閒話,就拉著趙星晚一起。
下午也沒什麼事兒,趙星晚就應了下來。
幾人出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江玉珍,看到溫小婉回來了,一臉的驚喜:“小婉妹子,咋回來的這麼快?”
話音落下,恰好看到後面出來的孟年和孟軍,一猜就知道孟軍的身份,趕緊禮貌的打招呼,“孟叔好。”
“您好您好。”孟軍徵詢的看向兒子。
孟年就趕緊為雙方介紹。
然後,前往的隊伍就又壯大了。
正好要去學校的廖磊,看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心裡那叫一個酸,扯著廖智的袖子:“哥,你說人為啥要長大?”
廖智無語的看著自家弟弟:“你要是一直不長大,爸媽不得累死?”
“你真無趣!”瞪一眼自家哥哥,廖磊小跑著去找榮嘉喜了,轉性的榮嘉喜現在成了廖磊的好夥伴兒。
一群大人說說笑笑,沿著駐地平整的土路往前走,門口的大槐樹下坐了不少家屬在那閒聊或者補衣服納鞋底,瞧見這一隊人,都抬眼打量。
“玉珍,家裡來親戚了?”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出聲詢問。
“對。”江玉珍應一聲,並不多做解釋,這些人,你和她說了一句,她得再問你兩句,沒完沒了。
孟年經常和溫庭均、廖時興在一起,家屬院裡許多家屬都認識他,看到孟軍的長相,有人立馬猜到了:“是孟營長的父親過來了吧?”
“孟營長這是要結婚了?”
“溫營長妹子真有福氣,剛一來就找到了合適的物件。”
“誰說不是呢,是個有福氣的,哥哥嫂子在這邊,受不了委屈。”
“就是沒婆婆搭把手,有點兒累。”
“你這話說的不對了,沒婆婆少多少煩心事兒?你問問那些婆婆在這兒指手劃腳的,巴不得沒婆婆過來搭把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