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平安到達陸家村。
陸枕筠去找張三虎,問了王小草的事。
張三虎聞言,讓兩個孩子自己去屋裡玩,他把買來的東西一一卸下,面色有些痛苦。
“小草她,沒了。”
陸枕筠心裡咯噔了一下,果然如此。
張三虎嘆了口氣,語氣沉重:“住在那個安置點附近的人說,今年四月,極寒剛褪去沒多久,安置點突然就走水了,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說到這裡,張三虎突然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小草是有些蠢,平日裡也懶了一些,愛斤斤計較,被她爹孃一忽悠,什麼傻事都能幹。可她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啥老天爺就這麼殘忍?”
陸枕筠不知道該說什麼,王小草和她有過節,還想讓她嫁給王小寶。
但她確實也就是嘴巴碎了一些,說話難聽了一些。
真要說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還真沒有。
王小寶是被家裡寵壞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和王小草這種,被家裡忽悠瘸了的,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王小寶死了,是他罪有應得。
他想傷害陸枕筠,只是沒那個本事,技不如人,就活該有那樣的報應。若她不是陸枕筠,而是陸大妮,亦或是別人,只怕都會落入王小寶的黑手。
但陸枕筠也說不出什麼王小草的好話,畢竟她雖然不是什麼惡人,但卻挺能噁心人。
她嘆了口氣,說了聲節哀就出了張家。
四月初,安置點被燒。
四月底,她就撿到了傅清越。
還有一直沒回來的賀文黎。
陸枕筠閉了閉眼,這世道,比她所想象的,更危險,也更殘酷。
……
因為已經經歷過一回極寒了,這一次,大夥都有了經驗。
早早的都把土炕給燒了起來。
陸枕筠現在雖然有空調了,但四樓做飯不方便。
所以便決定,白天在一樓待著,晚上就去四樓睡。
十月初一,外面便颳起了大風。
陸枕筠本想下崖底一趟的,結果被這風一吹,差點沒將她的兔帽給吹跑。
她又連忙將門關上,跑上了炕,把被子一裹,暖和的她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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