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那個提問的老兵,而是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全場所有老兵聚集的區域。
每個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背,避開了他的視線。
「說了五公里,就是五公里。」
王昊天的語氣裡透出明顯的不耐煩和一絲被屢次質疑命令的不悅。
他不再解釋,而是直接做出了更簡單粗暴的決定:
「行。」
「既然你們對熱身距離這麼有意見,對考核專案這麼『關心』……」
他頓了頓,嘴角扯起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丟擲了讓所有老兵瞬間如墜冰窟。頭皮發麻的最終判決:
「那也別熱身完再搞什麼徒手三公里了。」
「浪費時間。」
「直接改成——」
王昊天目光掃過一張張驟然失去血色的臉,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宣佈:
「徒手五公里考核。」
「就在五公里熱身之後,緊接著進行。」
「我倒是要看看……」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里的意味,讓所有老兵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們一個個的,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有沒有資格,在這兒跟我問東問西。」
轟——!!!
這話如同九天落雷,在每一個老兵耳邊炸響!
五公里熱身……
緊接著……
徒手五公里……考核?!
加起來……
十公里?!
還是連著跑?!
中間幾乎不休息?!
一些心理素質稍差的老兵,腿肚子已經開始發軟,臉色慘白如紙,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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