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他和林青峰才懂的。關於輪迴與時間的複雜意味,但新兵們自然聽不出來。
「只不過,我進去之後,就一直待在那兒,學習專業技能,帶兵演習……」
「他呢?」
王昊天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種「這就說來話長了」的表情。
但隨即,他話鋒再次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臺下那些對林青峰實力早已充滿敬畏和不解的新兵,丟擲了那個他們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
「這樣……」
「你們可以理解,為什麼你們都好奇。納悶的——林青峰,林排長……」
「他的軍事素質,為什麼可以這麼硬了嗎?」
他沒有用「強」,而是用了更貼近士兵口語。也更顯分量的「硬」。
「他那些看起來非人的體能,變態的格鬥,鬼神的槍法……」
「是哪兒來的?」
王昊天自問自答,語氣裡帶著一種「答案顯而易見」的篤定:
「因為,他和我一樣,都是從特種作戰旅裡,滾過。熬過。被敲碎了骨頭又重新熔鑄出來的!」
「而且……」
他故意頓了頓,賣了個更大的關子,眼神里閃爍著某種「你們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的光芒:
「他去的地方,可能比我們普通的特戰旅隊員,還要……『豐富』一點。」
「具體怎麼個豐富法,涉及保密,我不能多說。」
「但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
王昊天收起臉上大部分的笑意,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目光如炬,掃過全場:
「能被特種作戰旅選中,並且能留下來的,沒有一個是僥倖!」
「你看到林青峰現在這樣,覺得他是怪物,是不可理喻的強。」
「但在特種作戰旅,在那幫旅首長和教官眼裡,他要達到這個水平,是應該的!是必須的!」
「因為那裡,就是專門生產『怪物』的地方!」
「是用最殘酷的訓練。最貼近實戰的環境。最極限的挑戰。」
「把一個個像你們這樣有潛力的好苗子,硬生生鍛造成戰場上的終極兵器的地方!」
他的聲音在俱樂部裡迴盪,帶著一種強烈的感染力。
新兵們聽得心潮澎湃,熱血上湧,看向林青峰的眼神,除了恐懼和敬畏,更多了一層恍然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嚮往——
原來,那樣的強大,是有出處。有路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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