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麼都想不通的事兒,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來趙言根本就是鎮南王那邊的人!
“趙兄弟是王爺手下?”曹縣令瞪圓了眼,話都說不利索了。
趙言繃著臉,一板一眼的說道:“三年前,我被王爺看中,招進王府,在暗衛營辦事。今天跟你亮身份,是覺得大人你值得拉一把,想邀你一起為王爺做事。”
“你怎麼說?”
這種借別人的名頭撐場子的事,趙言早就做順手了,眼皮都不眨就編了個挺像樣的來歷。
雖然他握著曹縣令私通黃巾教的把柄,但這招不能老用,逼急了反而麻煩。
想拿住一個人,得又嚇又哄,打完巴掌還得給顆甜棗。
“鎮南王!”曹縣令呼吸一下子急了。
他覺得心怦怦跳,嘴裡發乾。
之前丁知府和董大人那樁案子,他沒聽文官那邊的意思,又融不進武將的圈子,現在在官場上就像沒根的草,根本沒人罩著。
這也是他想辭官不幹的主要原因,但如果能靠上鎮南王這棵大樹,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他轉念一想,又有點警惕,搓了搓手問道:“趙兄弟,你既然是王府的人,安平乃至整個洪州府都是王爺封地,為啥還要遮遮掩掩,打獵賣貨?王爺想做什麼,下一道令不就得了?”
趙言聽了卻笑了一聲,隨即正色道:“曹大人,這話你自己信嗎?平南三府雖然是王爺封地,但大小官員都是朝廷派的。王爺名義上是王,其實沒實權,跟被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文官也好,武將也好,都是皇上的人,誰會真聽王爺的?”
鎮南王是當今皇帝的哥哥,打仗出身,勇猛得很,封地也是所有王爺裡最大的。
但大遂的王爺其實沒多大權,只能在封地裡收一部分稅銀、管些田產,根本沒有治理地方的實權。
至於兵權,那就更別想了。
他們只能招府兵,最多不能超過八百人。
鎮南王有野心,這事兒朝堂上下幾乎誰都清楚。
現在大遂內外都有麻煩,皇上顧不上管藩王。這些年,鎮南王府一直悄悄壯大自己的勢力,用家僕的名義招了不少兵,還私下收買封地裡的朝廷官員。
“我懂了!”聽到這兒,曹縣令哪還能不明白,他連連點頭,腦子裡各種想法亂轉。
鎮南王現在這麼低調,就是不想讓朝廷察覺,打算慢慢把平南三府抓在手裡。
趙言和漕幫,都是王府挑中要扶持的人。
而自己現在沒了靠山,正好是他們想拉攏的物件。
曹縣令看著趙言,心裡自以為摸清了真相說道:“要是我沒猜錯,這次的事,打守軍是假,拉我入夥才是真的,我要是答應了,以後就得替鎮南王賣命。”
“要是我不答應,趙言既然亮了身份,肯定不會留我活口,八成會用私通黃巾教這個藉口把我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