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越說越激動,都想大幹一場。
但趙言全都否了。先不說山裡這些兵才訓練不到十天,光是帶兵跨州府這一條,就夠朝廷按謀反定罪了!
趙言心裡清楚,現在自己有兵有錢有生意,只要時間夠,實力就能漲到別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低調,悶聲發財才是正理。帶兵過境看著威風,其實就是沒腦子的莽夫行為。
趙言態度很堅決,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獵鷹,說道:“別勸了,這回去齊州府誰也不用跟著,你們就好好留在大龍山練兵。真要有事需要救援,我會讓小白龍回來報信。”
大家心裡還是不踏實,可見趙言已經決定,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平時趙言沒什麼架子,跟兄弟們都處得像朋友,但賈川他們明白,在這群人裡他才是拿主意的人。
平常怎麼鬧都行,遇到大事,必須聽他的。
這就是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
事情急,趙言也沒多耽擱,跟兄弟們道個別,就跟著漕幫的香主和五個弟兄上了去齊州府的船。
……
船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前,總算到了幷州碼頭。
趙言拿出自己的身份牙牌和行商證,遞給值守計程車兵看了看,一行七人才被放進城。
“齊州府是真熱鬧啊。”
一進城,趙言就被兩邊的高樓雕閣給吸引住了。
這兒的房子、鋪面,還有街上人的穿著,都比安平甚至洪州府要氣派得多。
鎮南王封地有三座州府,齊州府這兒有好幾條鐵銅礦脈,不少人都靠挖礦、倒賣鐵器過日子。
這年頭到處不太平,鐵和銅都是造兵器、鑄錢的重要東西,值錢得很。
雖說朝廷明令禁止民間私採,可這生意利潤太大,還是有人偷偷挖、偷偷賣,甚至和境外蠻人、突厥做交易。
靠著這天然的好處,齊州府經濟發展得飛快,成了邊境三城裡最富的一個。
趙言順著城門大道往前走。
路兩邊全是酒樓飯館、青樓賭坊,簡直是個個燒錢的地方!
那些招客的姑娘見他望過來,揮著手裡粉撲撲的帕子,招呼他進來玩玩。
香主看趙言停下,以為他心動,趕緊上前勸道:“趙掌櫃,流雲幫的總舵就在前頭,我們是不是先過去打聽打聽?您要是真有興趣,等找著幫主和聿子哥,我出錢給您找三五個姑娘,保證讓您舒服。”
話沒說完,趙言就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
趙言簡直氣笑道:“胡扯什麼,我看起來是那種用下半身想事的人?”
“那您剛在看什麼?”香主有點發懵。
趙言目光從青樓門口的姑娘身上掃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也是混幫派的,這都不懂?青樓賭坊這種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做生意,也順便買賣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