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去齊州府,狩獵隊的兄弟還有趙曉雅他們都提著心,這會兒在家肯定早等急了。
趙言讓小白龍先趕回去報信,自己和姜聿則騎上漕幫留在碼頭的兩匹馬,一路快馬加鞭趕往春意坊。
……
“哥,你可算回來了。”
兩人剛邁進春意坊的門,趙曉雅就直撲過來,眼睛微微發紅,聲音顫道:“你知道我這些天多擔心嗎?在齊州府沒出什麼事吧?傷著沒有?”
“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真怕你回不來了。”
她一連串問題砸過來,趙言隨手揉了揉她頭髮,咧嘴笑道:“對你哥有點信心行不行?這麼多年來,多少想弄死我的人,最後不都自己進了土?”
趙曉雅拉著他前前後後仔細看了一圈,確實一點傷都沒有,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候姜聿大步從後面走進來,悶聲嚷道:“曉雅妹子就光顧著關心你哥?言哥是沒事,我在齊州府可沒少捱揍,你看我這眼眶,現在還青著一塊呢!”
聽他這麼一說,院裡幾個女眷和趙曉雅都抬頭看去。
姜聿身上那件衣服又是血又是土的,破了好幾處,臉上掛著沒全好的疤,胳膊上也有淤青,尤其左眼周圍紫了一大片,看著確實挺慘。
趙曉雅先是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再聽他說話嗓門挺足,不像有大事,就故意撇撇嘴說道:
“聿子哥,你平時不是總說自己特別能打,一個頂十個,連我哥都打不過你嗎?怎麼這回被人揍成這樣?”
“哎喲,搞半天以前都是吹牛呀?”
姜聿一臉憋屈,瞪著眼反駁道:“我什麼時候吹牛了,都怪姓馬的那老東西太陰,偷偷在茶裡下藥,我硬撐著還捶趴下五個呢!要不是被下了藥,那老傢伙哪抓得住我?”
“等等,我啥時候說過言哥打不過我了?曉雅你這丫頭,挖坑讓我跳呢!”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對了,賈川大哥還在城外練兵呢,我這就叫人去送個信,他知道你回來肯定高興壞了。”趙曉雅忽然想起來,轉身就要去安排。
趙言卻伸手攔了她一下說道:“不用,我和聿子就是回來報個平安,馬上還得趕去大龍山。”
這趟齊州府走下來,趙言更覺得自己這點本事不夠看了,手下這幫兵非得趕緊練出來不可。
來到這世界以後,他好幾次靠吹背景、擺架子嚇跑對手,表面是從容,心裡其實沒底。要是真夠強,誰樂意整天裝腔作勢?
要是手下這一千來個兵,個個都能像背嵬軍那麼能打,別說齊州府這點地方,就算是京城他也敢直接闖!
趙曉雅心疼地勸道:“這就走?好歹吃頓飯啊!一路趕回來,家門都沒進熱乎就要出城,再急也不差這一會兒吧?”
趙言溫和的說道:“聽話。”
趙曉雅撇撇嘴,雖然不情願,也沒再多說。
趙言看她這樣,解釋道:“邊境上突厥和蠻人都不安分,幾個州府裡頭也暗潮湧動,要是開春前兵還練不出來,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當初寶禪寺老和尚說的話,趙言一直記在心裡。
現在已是深冬臘月,天冷得厲害,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似的。
。下沒直一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