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拉起這支私兵,當過兵的賈川就成了趙言之下管事的。練兵、置辦裝備、日常雜事都是他在張羅。
原來狩獵隊的那幫兄弟也都在隊伍裡混上了職位,最少也是個百夫長。
姜聿更不用說,他身手好、力氣大,自然當了先鋒。
“你們接著練。”賈川朝其他人擺擺手讓他們散開,然後一件件彙報道:“言哥兒,咱們現在一共有一千二百八十二個兵,一百八十匹戰馬,鐵甲兩百二十套,弓弩差不多人手一把。”
“主要用的武器是長矛、朴刀和馬槊,另外每人配一把短刀。”
冷兵器時候,騎兵肯定比步兵能打。
但自從馬幫垮了以後,安平這邊就一直沒人敢接手馬匹買賣。
再說了,能當戰馬的馬也不是隨便拉一頭就行的,既要跑得久,又不能太容易受驚。
不然一上戰場,光聽喊殺聲就得嚇破膽,那還不如別騎馬。
“騎兵還是少了些。”趙言摸了摸下巴。
賈川苦笑著搖搖頭,掰著手指數道:“就算有林劍和曹大人幫忙,這年頭想買好馬也不容易。
現在邊境三天兩頭出事,大遂國內人心惶惶,戰馬、鐵器這些價錢蹭蹭往上漲,半年前,一匹春陽馬才二十兩,現在都漲到八十兩了,就這,還經常有錢都買不著!”
養兵本來就是燒錢的事,造兵器、買戰馬、吃喝拉撒,哪一樣不是大開銷。
這才不到半個月,一千多人的隊伍已經花出去八千多兩銀子,跟流水似的。
趙言是見過戰場上的情況的,騎兵對步兵,優勢太大了,正面碰上根本沒法打,說道:“貴也得買,錢的事你別操心,只要有好馬,就下重金買回來。咱們這一千人裡,至少得有三百個騎兵!”
賈川用力點頭說道:“明白。”
趙言指了指正在對練計程車兵,問道:“練得怎麼樣了?現在他們戰鬥力能到哪兒?”
賈川得意的笑道:“人數一樣的話,比林劍手下的衛所兵只強不弱,我們招的都是窮苦出身,特別珍惜這機會,練起來誰都拼命,沒人敢偷懶。”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皺眉道:“不過,最近我雖然一直在搞對戰訓練,打得是熱鬧,可大夥心裡都清楚,這不會真要命,等真上了戰場,到底能發揮幾成,那就不好說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在大龍山練得再好,終究也只是練。
真想看出成色、練出膽魄,還得靠真刀真槍幹一場。
趙言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實戰機會?有啊,眼下就有,記得虎頭山嗎?”
“虎頭山不是被陸易凌剿了嗎?大當家鐵熊都死了,那兒早成廢墟了。”賈川挑起眉毛。當初虎頭山在安平確實是個難啃的硬骨頭,手下嘍囉一大堆,守軍和衙門都拿他們沒轍。
可後來一場大火,黃巾教動了手,鐵熊死了,山寨也燒光了。
以前讓人提起來就害怕的土匪窩,早就沒人了。
“虎頭山是沒了,可當初山裡的那些土匪又沒全死絕,還有些在安平城外到處流竄呢。”
趙言說起當初的事,陸易凌在安平的時候身邊沒帶多少人,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他們那次是趁夜偷襲,直接幹掉了鐵熊,並沒有大張旗鼓圍山清剿。
這麼一來,雖然把虎頭山那幾個領頭的給解決了,山寨再也成不了氣候,可手下那一百多個小嘍囉不可能全逮住。山寨一起火,他們早就四處逃散了。
。當勾的劫搶著幹樣照,頭裡山、子村的外城平安在散就人些這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