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兄弟們混得越來越好,以前一起吃苦的那些人都接來家眷,過上了安穩日子。可石頭到頭來還是一個人,想想也真是夠慘的。
石頭這事,趙言雖然替他難過,但也沒法做什麼,只能盼著時間久了,他能慢慢好起來。
……
沒過多久,清水縣令被殺的訊息就在洪州府傳開了。
石頭動手時,還專門在現場丟了條帶血的黃巾,這擺明是黃巾教慣用的手法,就是想禍水東引。
反正黃巾教背的罪名不少,多這一條也不算什麼。
這麼一看,石頭倒沒被氣昏頭,還知道耍個心眼。
陳家遭劫、縣令被殺,這事一下子驚動了洪州府新上任的知府。
這位知府是武將出身,脾氣爆得很,一聽就火了,派了不少手下親自去查案。
結果查來查去,什麼也沒查出來。
一來趙言他們動手乾淨,沒留什麼線索;二來石頭扔的那條黃巾,還真把那些整天閒著混日子的差官給帶偏了。他們心裡還真覺得,這八成就是黃巾教乾的。
畢竟以前死在陸易凌手裡的貪官和黑心富戶,加起來少說也過百了。
雖說現在黃巾教主力都在博陽府那邊鬧事,但誰敢說別的州府沒藏著幾個信他們的人?
查不出結果,知府只好按“反賊劫殺”結了案,把結論寫進了卷宗。
可沒想到,當天下午,泗水縣令就急急忙忙跑到府衙求見知府。
泗水縣令一跪下就急急開口:“大人,下官有要緊事稟報,清水縣那案子絕對不是黃巾賊乾的,請大人明察!”
洪州知府一聽就皺起了眉,卷宗他都簽了字,這會兒手下卻跑來說案子有問題?
“劉大人先起來吧。”
自從原來那位丁知府被董大人牽連倒臺後,洪州府就由這位姓孫的武將一手管著。他一上任,就把幾個死跟著文官的縣令收拾了一遍。
泗水縣令也沒躲過去。不過他反應快,眼見文官這邊不行了,趕緊轉頭投靠了新主子,送禮表忠心,現在已經是孫知府跟前一條忠心的狗了。
“你說不是黃巾賊乾的,那兇手到底是誰?”孫知府小聲問了一句。
“雖然沒確鑿證據,但十有八九就是安平的趙言!”泗水縣令回答得乾脆利落。
聽到這名字,孫知府剛端起來的茶杯停在了半空,驚訝的說道:“趙言?安平那個獵戶?之前殺了董義遠兒子的那支獵隊的頭兒?”
泗水縣令立馬接上話,還添油加醋地說道:“就是他,幾天前,我們縣裡有個幫派夜裡被人劫了,死了四五十個,財物全被搶光。我問了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他們都說動手的就是趙言。”
“為這事,我還專門跑了一趟安平,可……一來沒實實在在的證據,二來安平縣令曹養義處處攔著,結果就讓那趙言一直逍遙到現在。”
泗水縣令說著說著,嘴角漸漸浮起冷笑。
你曹養義不是非要護著趙言嗎?
我動不了你,但知府大人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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