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虎寨這幫山匪很滑頭,好幾次從官府手底下溜了。想把他們一次清乾淨,得好好計劃計劃。”
賈川聽了點點頭,覺得趙言說得在理,馬上就開始安排行動。
幾個人商量了一盞茶的時間,把計劃和細節都定妥了,就分開各自去準備。
……
風颳得呼呼響,陡峭的山壁上全是亂石頭,連枯草都難得看見幾根,顯得特別荒。
“阿嚏……”
一個臉上帶刀疤、裹著破棉襖的漢子趴在山石後面,藉著石頭擋著自己,嘴裡不住唸叨:“大當家也真是,這年才剛過,好多鋪子都沒開門,哪會有貨隊從這兒走?”
“這麼冷的天,他在寨子裡抱著女人睡大覺,倒讓咱們在這兒喝西北風!”
旁邊還蹲著十來個打扮差不多的山匪,也都縮在那兒,一聽這話紛紛附和道:“就是,這鬼天氣冷死個人。”
“我去撿點乾柴生個火暖和暖和,順便烤兩張餅。”
“我也去……”
幾個山匪正要起身,忽然遠處傳來幾聲尖亮的哨響,聽著像什麼鳥在叫。
他們一下子警惕起來,趕緊把身子壓得更低。
這是山匪之間傳訊息的哨聲,只有發現“肥羊”的時候才會吹。
山匪們往前一瞅,幾百米外的石頭後面果然還貓著一夥自己人,剛才的訊號就是他們發的。
“三聲哨,來了條大魚?”
刀疤臉數了數哨響,臉上立馬樂開了花,壓低嗓子對周圍人說:“都給我機靈點,誰要是出岔子,讓這到嘴的肥肉跑了,別怪老子翻臉。”
這年頭,當土匪也不容易。
有時候好幾天,甚至個把月都遇不上一隊過往的商人。
現在威虎寨裡存的糧食和銀子都快見底了,再沒進賬,真就得喝西北風了。
手下們也知道輕重,趕緊趴低身子,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沒過多久,順著呼呼的冷風,山道那頭隱隱約約傳來騾馬的鈴鐺聲。一支車隊慢悠悠地從那邊露了頭。
一共十二輛馬車,後面拉的貨用厚氈布蓋得密不透風,根本看不出是啥。
跟著的護衛和車伕,有二十多人。
“貨藏得這麼嚴實,肯定不是普通東西。要是糧食布匹,哪用得著這樣?”刀疤臉覺得心怦怦跳,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笑容越來越狠,“難不成是金銀財寶?還是古董玉石?”
不光是他,旁邊躲著的其他土匪,一個個眼睛都發亮了。
他們正猜著車裡到底是啥,那車隊卻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前頭的山路上,橫七豎八倒著四五棵大樹,把路堵死了。
。數招老的用常匪土是,路攔樹砍、頭石搬
:喊裡山朝子嗓著扯,來出了走衛護的頭領是像個一,形這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