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刀,反手就往蠻鬍子脖子上抹去。
一道血線立刻浮現,蠻鬍子那高大的身子踉蹌退了兩步,仰面重重摔在地上。
殺了蠻鬍子,刀疤臉沒停手,轉身就和旁邊幾個同伴一起撲向剩下四個對手。
他們像瘋了一樣,根本不怕疼,也不躲刀,只顧著往死裡砍。
剩下那四人早就被這架勢嚇破了膽,勉強擋了十幾下,就接連被砍翻在地。
刀疤臉他們一點沒留情,把曾經的同夥一個個捅了個透。
一場廝殺,就這麼結束了。
“趙將軍!”打完之後,刀疤臉渾身是血,喘著粗氣單膝跪地,手裡還緊握著那把砍捲了刃的刀,興奮地喊道:“按您的吩咐,蠻鬍子五個人全解決了,請您過目!”
一直在外面看完整個過程的趙言點了點頭,笑笑說:“不錯。”
聽到這兩個字,刀疤臉心裡更是激動。
今晚贏了,往後的日子可想而知,再不用蹲牢房,也不用被逼著幹那些又髒又累的苦活了。
要是以後走了狗屎運立了功,說不定還能在趙言手底下混個一官半職。
這時候的趙言可沒心思琢磨刀疤臉在想啥。
他瞅著對方那一身傷,心裡暗暗掐著時間,就等那“破血狂攻”的勁兒過去,等雙倍的反噬效果竄上來,到時候會怎麼樣?
轉眼間,場上的局面就從一邊倒變成了僵持。
“咦?”
“這幾個慫貨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
“不對勁,連力氣都變大了不少。”
“我說話算話,從今兒起,你們就不是囚犯了。”趙言一揮手,身後立刻走出幾個兵卒,上去扒那幾個山匪身上破爛的衣裳:“衣服都脫了,身上傷全露出來,我檢查完就叫郎中給你們治。”
聽到這話,刀疤臉帶頭,五個山匪頓時激動得手忙腳亂,趕緊照辦。
等衣服全褪乾淨,趙言不由一愣。
這五個打贏活下來的山匪,個個渾身是血,身上少說十幾處傷。
傷口皮開肉綻,看著挺嚇人。
最慘的那個連胸口都被斧頭劈了,火光一照,趙言都能瞧見裡頭白花花的骨頭。
要是一般人傷成這樣,早就血快流乾、疼得哭爹喊娘了。可眼前這五個山匪雖然也一臉痛苦,但看上去好像還能忍得住。
“這血色戰旗真有點邪門,連這種要命的傷都能暫時壓住!”趙言攥緊了手裡的旗子。剛才有衣服擋著,他沒看清這幫人傷得這麼重。
現在一眼掃過去,每個人身上都是嚇人的重傷。
渾身十幾處刀傷棍印,好幾道深得能見骨頭,還都在要害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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