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遣將虎符是拿來砍人的狠貨,那這神行千里就是保命的神器。
唰一下就能跑到千里之外,以後就算被人圍了,也能輕鬆溜走。
“不對,不光能跑,還能偷襲、搞刺殺。”趙言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神有點熱,“這東西看著沒虎符那麼猛,可實際上用處更大。”
……
而鎮南王府讓流雲幫辦事,可趙言卻去總壇鬧了,還綁走了蕭公子,這可沒給馬爺臉。
事後,馬爺被叫進王府捱了一頓鞭子。要不是蕭公子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恐怕這流雲幫早就從南境給抹沒了。
“……”
馬爺抬手摸了摸左臉上那道已經掉痂的鞭痕,手指頭都有點抖。
被鎮南王教訓,他認。
可他忍不了一個從“窮鄉僻壤”蹦出來的小角色,給他留下這麼大一個恥辱!
“一個安平縣來的小子,就把你們嚇得連洪州府都不敢進?看來這些年過得太舒服,把你們的膽子都養沒了。”馬爺左邊臉頰抽了抽,眼神狠颼颼地掃過下頭站著的一幫弟兄。
被他這麼一掃,沒人敢抬頭,全都悶著不敢吭聲。
“幫主,那小子是真有點邪門,”一名堂主壯著膽子開口,把剛打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聽說前幾天,王府的華三越都統為了給蕭公子出氣,私自帶兵跑到洪州府想去取趙言的腦袋,結果……”
“結果,華都統反被活捉了。王府還特地派了人,帶著錢去把他贖回來的。”
一聽這話,馬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愣了好幾秒,猛地往前湊了湊,聲音都急了幾分:“真有這回事?訊息靠譜嗎?”
堂主說得斬釘截鐵的說道:“千真萬確,我堂哥就在華都統手底下當騎兵,昨天跟我喝酒,喝大了才說出來的。講的時候還怕得不行,說那趙言簡直像有神仙幫忙似的!”
堂主邊說邊比劃,“華都統知道趙言身邊有十幾人,可動手時幾十號人從各個方向衝出來,把華都統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那批重騎兵兇得很,剛一碰面,黑馬騎兵就頂不住了,一路往後敗。”
堂主停了一下,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堂哥親口說的,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猛的兵。”
整個大堂裡安靜得嚇人。
馬爺和手下在這齊州府混了這麼多年,當然清楚鎮南王府的底子。王府下面十二個都統,華三越帶的黑馬騎兵就算排不上第一,也穩在前三。
這支隊伍以前有過百人砍千人的戰績,剿過齊州好幾座土匪山,在邊境和蠻人幹仗,以少勝多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放眼整個大遂國,華三越這支騎兵都算頂尖的。
可現在,他手下的兵居然說,趙言帶著一支“這輩子見過最強的軍隊”?
“這趙言該不會是皇上流落在外面、不敢認的私生子吧?”沉默了半天,終於有人擠出點笑,試著開玩笑。
可這話一點也沒讓氣氛輕鬆起來。
馬爺的臉還是繃得鐵青。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眉頭皺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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