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趙言,您不記得了?咱們在銀鉤賭坊還一塊兒玩過呢!”趙言裝出很熟的樣子,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
趙言當然跟他沒什麼交情。
不過是原主以前混賭場時見過康慶宗幾次。那時候這位二掌櫃出手大方,讓人印象挺深。
後來他從那些混混嘴裡聽說,康慶宗是梅花樓的二掌櫃,這酒樓在眉山縣數一數二,所有采購進貨的事兒都歸他管。
這個差事那油水可是不是一般的高,康慶宗看著一身髒兮兮的趙言,上下打量他後,後退了一步。
從袖子裡掏出一方帕子,捂住鼻子,眼神中滿是嫌棄的說道:“你怕是認錯人了吧!我不記得有你這號人。”
“您認不認識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的認識康爺您啊!”趙言說完,就把狍子肉往他面前一提,滿臉諂媚的說道:“我昨天進山打了一頭狍子,想賣了換點糧食,您在這梅花樓可是管事的,一定有需要的,我在進城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您,您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找下一家了。”
康慶宗聽了,臉上露出明白的表情,嘴角彎了彎:“哦?是來賣貨的。”
“行吧,你來得正好,後廚正缺這個。”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狍子,沾了點血湊到鼻子前聞聞,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是新鮮的,肉也結實,一看就是好東西,你小子有點能耐。”
康慶宗幹了二三十年採購,肉新不新鮮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要是中毒死的牲畜,肉色會變,根本騙不過他。
“想賣多少錢?”康慶宗慢悠悠地擦著手帕上的狍子血,語氣懶洋洋的,好像對這買賣不太上心。
“現在市面狍子肉一百三十文一斤,這隻六十五斤,我給您抹個零,一共八兩就行!”趙言飛快算完,爽快地說。
如今酒樓買豬買狍子肉都是整隻算價,連皮帶骨。要是隻買淨肉,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康慶宗倒也痛快,讓人稱了重量,從櫃檯拿了袋銀子扔給趙言。
趙言接過錢袋,掂著沉甸甸的分量,一臉興奮,急忙扯開袋口數起來。
看他這模樣,康慶宗輕笑一聲,眼裡閃過譏諷,心想:“區區八兩碎銀,也值得這麼數?還不夠我去青樓打賞姑娘的酒錢……”
“康爺,這六兩我拿著,這二兩是孝敬您的!”趙言突然站起來,從錢袋裡掏出兩個銀毫子,恭恭敬敬塞進康慶宗手裡。
康慶宗一愣,眉頭挑了挑,語氣帶著玩味:“這是什麼意思?”
趙言滿臉堆笑,誠懇道:“康爺,這年頭生意難做,您肯收我的貨就是幫大忙了。以後少不了要麻煩您!這點小錢給您買茶喝。”
康慶宗挑了挑眉,臉上的冷淡漸漸化了,換成了滿意的笑容。
二兩銀子他沒放在眼裡,但是他對趙言卻刮目相看了,人嘛,從平民百姓到皇親國戚,誰不喜歡被人敬著、捧著?
“你小子會來事,跟那些眼光短淺的鄉下人不一樣。”康慶宗隨手把銀子塞進腰帶,語氣裡多了幾分讚賞,“以後,說不定能有點出息。”
“康爺,那就借您吉言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見康慶宗收了銀子,趙言笑了笑,把錢袋揣進懷裡轉身就走。
“你……你叫趙言是吧?”
康慶宗搖著摺扇,想了想又喊住他:“以後要是再打到什麼野味,直接送梅花樓來!有人問起,就說是我親戚!”
”!虧吃你讓會不定肯……面方錢價“
。樓酒了進轉後隨,話句這下扔的似好給像,鬆輕氣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