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給小二陪葬!”
他吼著手裡的斧頭再次砍下來。
“呵……”趙言躲開這一斧,突然冷笑道:“你知道你過來之前,我怎麼折騰你弟弟的嗎?”
“我把他按在地上,慢慢用刀割他脖子,他使勁掙扎,嘴裡還喊‘哥,快救我,我疼,我害怕!’,他力氣不小,反抗時濺了我一身血。”
“他剛才看見你來的時候,眼裡全是希望,哈哈哈,他還以為你來了就能活命呢!”
“我特意等你到了才把他喉嚨徹底割開,就是要讓他嚐嚐從天上掉到地底的滋味。他剛才一直求我饒了他,呸!老子偏要讓他受夠罪再死。”
趙言一邊跟趙義交手一邊不停用話刺激他。
趙義是個老獵戶,身板壯實很難對付,斧頭揮得很有章法,就算趙言想短時間內拿下他也不容易。
可這番話一出來,趙義臉色變得更嚇人了。
他像惡鬼一樣吼叫著,好像被憤怒衝昏了頭,完全沒了理智,攻勢又兇又瘋,根本不管自己傷得多重,眼裡只有恨,只想殺人。
“你這種貨色也配當哥?連自己親弟弟都護不住,活脫脫個廢物。”
趙言察覺到趙義已經亂了心神,招式裡的破綻越來越多,當即露出個狠笑:
“等會兒我還要把你弟弟挫骨揚灰、扒皮抽筋呢!”
“啊!”趙義眼睛瞪得血紅,一斧頭劈下來。
就在這時,他動作突然一僵,臉色慘白,肩膀傷口因為用力過猛徹底崩開,血像噴泉似的往外冒!
就是現在!
趙言揮刀上挑!
那把砍出十幾個缺口的柴刀,輕易扎進了趙義肚子。
“你輸了。”趙言面無表情看著他冷冷說。
趙義低頭看了眼傷口,嘴角卻扯出個猙獰的笑道:“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聲音裡帶著決絕和瘋狂,他再次舉起斧頭朝趙言砍下來。
但這次動作慢了很多。
趙言一閃身繞到趙義背後,腳尖踢向他膝彎,同時雙手像鐵鉗似的抓住趙義胳膊,流暢地反扭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
趙義慘叫著半跪在地,胳膊被扭成奇怪的角度,斧頭重重掉在地上。
趙言撿起地上的斧頭架在趙義後頸上問道:“我們本來無冤無仇,鬧到這地步,全是你們自找的。我問你個問題,老實回答,我給你個痛快。”
“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
趙義半跪著大口喘氣,慘笑連連道:“你殺了我吧!”
”。樣一你跟也的他信不,他騰折子法的狠最用,戶獵個那下剩找去就我你了宰,謂所無“:道笑言趙
。了頰臉義趙,話這到聽
。肋他中好正話這言趙。弟弟親的小最是也、個一後最他是,戶獵的鹿著看個那
”。頓一訓教忙幫們我要,順孝不子侄他說,們我找來子瘸的遠趙個一屯山靠,天昨,說我……我“:了服是還後最,跳直筋青頭額義趙
”。半一們我分子銀算折地好畝三的家子侄他,話的死弄能是要說還他“
!叔木趙
。來下沉漸漸臉言趙
?他是然竟
!的乾子麻王是為以還,想上他往沒本言趙始開一
。叔木趙的仇沒他跟是然居謀主到想沒萬萬但,復報會能可很,錢賠又子面了丟兒這他在子頭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