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清裡面,突然一股勁風迎面撲來,帶著濃濃的殺氣。
趙言幾乎同時就做出了反應,身子向後一仰。
一杆長矛擦著他的臉刺了過去,矛尖冰涼。藉著月光,趙言反手抓住矛杆,同時把手裡的刀猛地朝帳篷裡甩了進去。
噗!
“啊!”
刀扎進肉裡的聲音和慘叫聲幾乎一起響起。
趙言甩出刀,順手把已經抓穩的長矛奪了過來,接著狠狠一把扯開了整個門簾。
幾名背嵬軍衝上前,丟擲腰間的鉤索扎進厚氈帳篷布里,胯下戰馬嘶鳴發力往前衝。
鉤索瞬間繃直,隨著一陣嘩啦撕裂的聲響,這座漆黑的帳篷被整個掀翻。清冷月光照下來,裡面的情形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馬爺肚子上捱了一刀,正蜷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嚎。
他傍晚才被範遠彬當胸砍過,軍醫折騰半天勉強止住血,身子早就虛得不行,這時候又來這麼一下,眼看是撐不住了。
趙言握著長矛,低頭看向血泊裡的馬爺,臉上帶點笑:“馬幫主,好久不見啊。之前在齊州府不是挺威風嗎,怎麼現在弄成這樣,跟條落水狗似的?”
馬爺喘得厲害,身上疼,可心裡更驚。他咬著牙抬起頭,聲音發顫:
“趙言,你不是在仁澤縣嗎?什麼時候回的安平?”
按他的安排,趙言這時候早該被手下圍殺至死,連個整屍都留不下,今天的線報明明說他半個人都沒帶。
馬爺想不通,這人是怎麼從圍殺裡逃出來的,又怎麼這麼快就趕到安平:“你用了替身?你早知道姚楓有問題,故意讓人假扮你,騙我們上鉤?”
他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將死的人,用不著知道那麼多。”趙言笑了笑。
林劍和曹縣令都已經死了,他自然不會放過馬爺這個主謀。“我有幾句話問你,老實答了,我給你個痛快。”
“要不然我讓你臨死前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趙言語氣一冷。林劍、曹縣令,還有眼前這位流雲幫幫主,說到底不過是南境的小角色,他真正在意的,是他們背後那座靠山。
曹縣令之前提過鎮南王府會派援兵,他必須從馬爺嘴裡撬出訊息,才能提前準備。
“你想問什麼?”馬爺好像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但混了這麼多年,他沒像曹縣令、林劍那樣磕頭求饒或放狠話,反而異常平靜。
要不是肚子上那柄刀和滿地是血,誰也看不出這是個快死的人。
“你今天來安平鬧這一齣,真是鎮南王府指使的?”
趙言清楚流雲幫和王府的關係,但還是想親耳聽他說,哪怕心裡早就有數。
聽到這話,馬爺慘笑一聲。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帶著譏諷開口道:“趙言,事兒都到這份上了,今晚是不是王府的意思,已經不重要了。”
”。釘中眼當、賊叛當你把能只都廷朝和府王,去出傳息訊。裡手你在栽要也我連,令縣曹和劍林了死弄你是鍵關“
”。了完你,言趙“:道頓一字一,頓了頓爺馬
。下幾了跳皮眼言趙
”?的乾你讓王南鎮是還,的乾己自你是竟究些這,人裡家我抓、我擊襲人派,劍林和令縣曹反策,楚清說我給你“:來起了擰都臉,領的爺馬住揪把一,腰下彎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