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多大的力氣?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幾支箭從旁邊射過來,全釘在喉嚨上。
只見東南方向幾十步外,陳林晃了晃手裡的弓,咧嘴笑:“聿子哥,不對,虎先鋒,我這箭法還行吧?”
“哼!誰讓你多管閒事?”
姜聿甩了甩馬槊上的血,嘟囔道:“殺一個賞十兩,月錢加五錢,你這一下搶了我好幾十兩!”
陳林厚著臉皮笑:“戰場上各憑本事,有能耐你搶回去啊!”說完舉起弓對身後的兵喊道:
“乙字營的兄弟們聽著,眼前不是敵軍,是白花花的銀子!多殺一個,就能多蓋幾間大瓦房,多娶個漂亮媳婦。”
“打完這仗,老子希望咱們乙字營個個都成土財主,娶他三妻四妾!”
長寧軍的兵都是窮苦人出身,他們就想吃飽穿暖,住大房子,睡漂亮女人。陳林這話一說,大夥兒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瞬間,乙字營那上百號人扯開嗓子吼起來,手裡的鞭子猛抽馬屁股,跟餓狼撲食似的衝進了敵陣裡頭。
戰場立馬就亂成了一鍋粥。
萬里雲這一鬧,遂軍的騎兵衝鋒全亂了套,長寧軍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可對面那些步卒一看這架勢,也不守了,丟了防守的陣型直接衝過來救自家的騎兵。
遂軍拼了命,搭進去幾十條人命,才總算把場面穩住了,沒讓長寧騎兵一路殺穿,一個照面就打得他們丟盔棄甲。
嗖!
一支冷箭朝趙言飛來。
眼瞅著就要射中,左邊突然砍過來一柄長刀,咔嚓一下把箭劈成兩截,掉在地上。
“將軍,戰場太亂,我給你當護衛。”賈川騎著馬靠過來。
趙言點點頭,扭頭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四面八方正有幾十個遂軍甲士圍上來。
劉季帶來的這幫人裡頭,有不少打過仗的老兵,心裡清楚得很,擒賊得先擒王。
一盞茶的功夫都沒到,荒地上已經躺滿了屍首。
“劉大人,情況不對啊。”陳知府眼皮直跳,他之前聽人說過趙言不好惹,可今天親眼見著,才知道這人邪乎到什麼地步!
“他騎的那隻……那玩意兒太怪了,嚇得咱們的戰馬連衝都不敢衝。”陳知府說到萬里雲的時候,特意改了口,沒用“馬”字。當了這麼多年官,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兇的牲口。
個頭大,模樣兇,不僅能嚇得那些見慣了戰場的戰馬屁滾尿流,還能幫主子殺人,一口就把個士卒的腦袋給咬碎了。
這哪是馬?天底下有這麼狠的馬嗎?
“這段日子老有人說趙言會使妖法,難不成是真的?”劉季這會兒心裡也發毛了,眉頭擰成一團,大冷天的,額頭上居然冒出一層汗珠子。
他這次帶了近萬人,原本想一口氣拿下安平,拔了趙言這顆眼中釘,誰能想到頭一仗就碰上這麼硬的茬子。
戰場上,遂軍的步卒和騎兵加起來是趙言的兩三倍,可不但沒能把戰場切開,把趙言他們的陣型衝散,反而被人打得節節後退。
。他住得攔人沒乎幾兵騎寧長個百上著帶,砍右劈左,撞直衝橫裡群人在槊馬大杆一著提,鋒先頭塊大的聿姜個那下手言趙是的狠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