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刀砍進肉裡的聲音,還有慘叫,一直沒停。
攻擊太密了,鐵鷹衛就算穿著鐵甲,長寧軍的人也能找到臉、腋窩這些沒護住的地方,使勁捅進去。
“將軍,快走!”一個鐵鷹衛身上被刺了四五槍,渾身是血,拼了命往後喊。
趙言臉上沒表情,一刀砍下他的腦袋,然後騎著萬里雲直接殺向劉季。
可就在這時,又有七八個重傷的鐵鷹衛硬衝出包圍圈,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前頭,喊:“想殺我們將軍,先弄死我們。”
“狗東西,我跟你拼了。”
這幾個鐵鷹衛渾身是傷,盔甲都破了,有的臉上被砍了一刀,肉翻出來,有的斷了半條胳膊,骨頭露在外頭。
對著趙言和周圍上百個甲士,他們眼裡也怕,也絕望,可還是硬撐著站在那,用受傷的身體拿起刀槍,給劉季當最後一道防線。
趙言看到這,愣了一會兒,沉聲說:“挺忠心的,姜聿,給他們留個全屍。”
姜聿一點頭。
手一揮,長寧軍的甲士們就衝上去了。那幾個鐵鷹衛也就撐了四五息的工夫,人山人海往上一蓋,連個水花都沒冒出來就沒了。
劉季站在戰場後頭,眼瞅著自己貼身的親衛全死光了,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眼眶都紅了,血絲爬滿了眼白,眼角還掛著淚,那是真疼啊。
一支軍隊,主官就是主心骨,就是旗杆子。
旗杆子一倒,兵就散了。
劉季這一跑,戰場上的遂軍兵卒哪還有心思打?一個個就知道撒丫子逃命,有的嫌手裡的兵器累贅,直接扔了。
說是丟盔棄甲,一點不誇張。
趙言沒搭理那些小兵,眼睛就盯著劉季和陳知府的背影,攥緊了長刀死命追。
萬里雲跑得跟飛似的,在戰場上一竄就是老遠。
嗖!
兩支箭帶著風聲射過來。
趙言抬刀一揮,磕飛了。
可緊跟著,前頭更多的箭就射過來了。萬里雲不得不放慢步子,左躲右閃。
劉季和陳知府是洪州府最大的官,身邊能沒人護著?剛才劉季是把貼身鐵鷹衛派出去了,可陳知府的護衛還都在呢,一直沒動手。
這會兒那些護衛把兩人護在中間,拿箭射趙言和追兵,就為了拖延時間。
鏘!
一支箭擦著姜聿的臉飛過去。
姜聿往旁邊一閃,就覺得臉上一涼,伸手一摸,指尖上全是血。
。道喝聲厲,弓著舉衛護的府知陳”!你死弄,追再“
”!我死弄麼怎能你,瞧瞧想真還兒今子老“:的似子獅的急惹被頭跟,了狠更表,了頰臉聿姜
。了吞活人把要像活勢架那,追就槊馬著掄,子肚馬夾一他
”!兒哥言“
”!子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