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馬奎在安平叫人弄死了,王府沒吭聲。
劉紀被打得屁滾尿流,王府照樣沒動靜。
一直以來,趙言都對鎮南王府挺忌憚的。那地方就像懸在他腦袋上的一把刀,隨時可能落下來。之前兩次對方都沒動手,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回他要打到齊州府去,那可是鎮南王府的老巢。
以前再怎麼鬧,也就在洪州府、安平城這一畝三分地轉悠。王府的人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算了。可現在直接殺到家門口,就算是脾氣再好、再能忍的王,也不可能繼續裝聾作啞吧?
趙言深吸了口氣,壓下腦子裡的雜念。
最近打了幾場勝仗,確實順風順水,可一想到要跟鎮南王府硬碰硬,他心裡還是沒底。
人家手下好幾萬精兵,自己這邊滿打滿算也就八百甲士,加上背嵬軍和血旗又能怎樣?真要被人圍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我還有千里神行。”
想到這,趙言嘴角翹了翹。
這才是他敢往齊州府跑的真正底氣。不是為了逃命,是想學上次那樣,直接摸到重要人物身邊,逼王府的人不敢亂動。
比如蕭煜,比如鎮南王本人。
千里神行這玩意兒,用起來有個規矩:你得知道要去哪兒,越熟,傳得越準。他眯起眼回想,這玉牌已經用過三回,怎麼玩他心裡有數。
“齊州府我只去過一次,地方不熟。但蕭煜在安平那陣子,我陪她轉悠了好幾天,旁敲側擊問了不少。王府在哪個方位,裡面大概啥樣,心裡有個模糊的影子。”
“再加上小白龍配合,定個準位置應該能行。”
千里神行一次能帶不少人。齊州府是王府地盤不假,但府裡不可能屯太多兵。只要他能摸進去,帶上幾十個甲士突然殺出來,抓住幾個要緊人物不是什麼難事。
誰能想到敵人會憑空冒出來?
只是蕭煜……
趙言腦子裡閃過那張嬌俏的臉,心裡動了動,但很快壓下去了。
這回不是鬧著玩的。他肩上扛著八百人,不,應該說安平城所有長寧軍和家眷,幾千口人的命都押在他身上。哪能因為一個女人心軟,讓兒女情長壞了大事?
想到這裡,他臉色冷了下來。
小白龍從他肩膀上飛起,衝到前頭探路。萬里雲像是感覺到主人心思變了,腳步也快了幾分。
……
一隻雁鷹落進齊州府。
它抖了抖翅膀上結霜的冰晶,衝著底下的王府尖聲叫喚。
沒多久,幾個穿黑軍服的漢子跑出來。看到雁鷹爪子上綁著的竹筒,臉色都變了,趕緊解下來掏出裡頭的紙條。
邊關告急,王爺那邊發話了,三天之後大軍就要撤進關裡。現在命令秦都統和王都統立刻帶兵趕去鄴門關,宋都統和劉都統……
剩下的人分散到南境邊上的各個烽火臺、村子、山口……
……資拉、藥送、食糧運,上馬人的幫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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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