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立刻給衙門報信,嘴巴都給我閉緊了。要是有人把實話抖出去,咱們誰都別想活。”
沒一會兒,這地方就響起一片鬼哭狼嚎。
等喊完了,這十幾個齊兵渾身上下全是血,一個比一個慘。
……
一隻信鴿撲稜著翅膀飛起來。
沒多會兒就鑽進了雲裡,看不見了。
趙言帶著人一聲不吭地往前走,過了下林縣,前面就是齊州府的地界了。
他重新把地圖掏出來瞅了一眼,確認自個兒離齊州府城也就剩個不到三十里地。
姜聿湊過來低聲說:“趙言兒,剛才那幫當兵的雖然沒攔咱,但肯定得往齊州府的統軍衙門遞個話兒,咱得加把勁兒趕路了。”
趙言點了點頭。
這齊州府跟洪州府不一樣,熱鬧多了,村子也密。就算他們儘量繞著城外的鄉道走,八百號人的動靜也藏不住。想悄沒聲地摸到齊州府城底下,門兒都沒有。
“前面三里地歇個半刻鐘,給馬喂點草料和水……然後一口氣衝到齊州府去。”
連著跑了兩百里地,就是再能跑的春陽馬也扛不住。路上他們已經歇了兩三回了,眼看要進齊州府城,得把馬和人的精神頭都養足了才行。
齊州府城裡頭,花竹幫的倉庫門口已經排滿了拉糧米的大車。車隊老長,粗略一掃少說也有兩三百輛,一眼望不到頭。
有個朱雀堂的小頭目站在最前頭那輛車上,扭頭衝旁邊的朱雀堂主說:“堂主,您真打算親自去邊關?那邊正打著仗呢,兵荒馬亂的,萬一出點啥事……”
他話沒說完就停住了,頓了頓才接著勸:“依我看,您還是留在齊州府穩當。”
朱雀堂主聽完冷笑一聲,悶聲道:“富貴險中求這個理兒你不懂?現如今王爺都親自去邊關了,我要是太惜命,傳到王爺耳朵裡,還不得落個貪生怕死的名聲?”
“再說了,這批糧食有多要緊你又不是不知道,關係到我以後的前程和身家性命,交給別人押送我不踏實。”
那小頭目猶豫了一下,壓低嗓子問:“堂主,那殺趙言的事兒……還接著幹嗎?”
這話一齣口,朱雀堂主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先前為了弄死趙言,他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心腹好手全派去了安平,讓他們裝成新兵混進長寧軍裡。
結果那天晚上一群人全動了手,最後還是沒把趙言怎麼著,反倒自個兒這邊死的死、傷的傷,就剩一個跑回來報信的。
“眼下幫裡頭最主要的活兒就是聽王爺吩咐,全力給王府的府兵備足糧草。至於趙言……等我騰出手來再說吧。”朱雀堂主嘆了口氣。
那晚刺殺沒成之後,趙言就把自個兒的防衛提到了頂,眼下想再找機會下手,難了。
小頭目嘿嘿笑了兩聲:“堂主,我聽說趙言擺壽宴那天,他安排賓客住的那家客棧半夜起了火,燒死了不少人……
現在那幫大戶商賈正跟他鬧呢。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就算他手底下有兵有將,怕是也夠他頭疼的。”
朱雀堂主也聽說過這事兒。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一看就是嶽不平那老東西乾的,肯定是他指使人下的手。這老傢伙就喜歡玩這些陰的。”
。主幫當位上勞功的言趙殺刺借想,會開人集召主堂雀朱天那
。的乾人派他是也八火著棧客,事這道知先最平不嶽。客請酒擺平安在還,死沒本言趙說,函請邀封一出拿平不嶽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