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
這種事史書上多了去了。
趙言也搞不清賈材是真喜歡安和,還是單純想借人家的身份辦成事兒,又或者兩樣都有。
但這事兒要是能成,對長寧軍來說最好不過。
趙言站起身來。
等跟匈奴打了幾次小仗,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紙甲看著簡陋又輕薄,可防護力居然快趕上那些沉得要命的鐵甲了。不管是刀砍斧剁,還是箭射上去,都很難打穿!
穿上這玩意兒,戰鬥力起碼翻了兩倍不止。
以前碰上匈奴的遊騎兵,囚徒軍只能縮在城裡,靠著城牆勉強撐著。現在有了紙甲,他們甚至敢主動出城,跟匈奴正面硬剛!
他心裡門清,自己和蕭煜能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倆人是同一種性子。趙言是長寧軍的頭兒,手下管著上萬人,他不可能甩下這幫兄弟,跑去鎮南王府給人當手下,讓弟兄們替別人賣命。
蕭煜那邊也一樣。
她一出生就得扛起王府的擔子,往後肯定跟她爹似的,領著幾萬府兵、十二路都統,是南境鎮場子的人物。
她也不可能嫁個外人,在家帶孩子伺候男人。
“不過,倒也不是沒辦法……”
趙言嘴角微微一翹,把懷裡那塊對方給的玉佩摸出來,低聲說:“要是哪天我長寧軍能打出頭,坐到那個位子上,那時候……就能讓蕭煜把擔子卸了,不用再當什麼小王爺、女將軍了。”
穿到這會兒,趙言見過的女人不少,可真正動過心的,也就蕭煜一個。
不光是因為她長得好、身份高,更是因為她那股熱乎勁兒,她的心氣兒,還有當初在碼頭分開時……她明明走了又跑回來!
嗚嗚嗚!
正想得入神,遠處又傳來悶沉的號角聲。
“匈奴又來了!”
“這群混賬,把弓弩搬上城牆,往死裡打!”
帳外幾個百夫長扯著嗓子罵開了。
沒一會兒,長寧軍的兵就在城牆上排好了陣,盯著遠處殺氣騰騰往大屯鎮衝過來的幾十個匈奴,眼神發狠。
可很快,他們就覺出不對勁了。
這幫匈奴手裡全沒傢伙,打頭那個舉著面黃旗,用磕磕巴巴的中原話喊:“別放箭!別放箭!”
“我奉左賢王的命來的,要見你們長寧軍的頭兒談事!”
城牆上的人互相看看。
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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