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寧軍這邊一齣手,就能在他們身上開個大口子!
“殺!”
大柱衝在最前頭,手裡巨槊一掃,三個蠻族騎兵直接給掃下馬去。
他笑得跟打雷似的:“就這?就這?什麼狗屁鐵羊軍,就這德性也敢叫天下無敵的騎兵?”
一個蠻族百夫長紅著眼衝過來,彎刀朝他脖子砍去。
大柱身子一矮,整個人幾乎貼在馬背上,躲過這一刀的同時,手裡巨槊從下往上捅穿了對方肚子!
“還有誰?”
另一邊,趙言把長槊舞得呼呼作響,一槊下去,準有一個蠻族騎兵慘叫著摔下馬!
“哈哈哈!拓跋烈,你好好看著!今天不管是單挑還是打仗,老子都要把你摁在地上使勁踩!”
他大笑著,臉上的血襯得他跟個瘋子似的,從懷裡掏出血旗,直接開了【破血狂攻】:“兄弟們,讓這幫匈奴開開眼,什麼叫真正的打仗!”
戰場上的長寧軍騎兵、步兵,連戰馬都覺著體內湧出一股猛勁,頓時齊聲響應。
沒一會兒,戰場上的形勢就徹底變了樣。
長寧軍的步兵和騎兵互相掩護,進退有章有法,一點都不像剛拉起來沒多久的隊伍!
蠻族的騎射戰術,在他們面前徹底廢了。
因為匈奴得拉開距離才能放箭,可長寧軍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長寧軍衝得更快,轉得更溜,追得上、逃不掉!
一個蠻族十夫長越跑越心驚,後邊那個長寧騎兵死活甩不掉,馬都催得快吐白沫了。
他猛地拉弓回頭射一箭,人家隨便一側就躲過去了。
接著就見那騎兵在馬背上直起身,兩手握著長矛,藉著馬衝起來的勁兒,一矛捅過來!
噗!
矛尖從後背扎進去,前胸穿出來。
“咋……咋齊人的馬術……比我們還猛……”
這是他嚥氣前最後一個念頭。
戰場邊上,拓跋烈臉上那點笑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長寧騎兵腳底下,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那是啥?
那些齊人腳底下踩的,到底是啥東西?
戰場上殺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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