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頭的姜聿更是猛得跟頭野獸似的,一杆一丈多長的沉重大刀掄起來,三下兩下就把三個蠻族騎兵連人帶馬砍成兩段!
“姜字旗?”拓跋烈看到這一幕,眉頭抖了幾下,“是長寧軍那個傳說力大無窮的先鋒官姜聿?”
“怪不得我剛才一直沒瞅見他,原來……早就在我們後頭埋伏好了!”
拓跋烈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穩住!都穩住!”
戰場中間蠻族的將領們扯著嗓子喊,想重新把陣型整起來。
可趙言跟姜聿前後這麼一夾,匈奴剛剛扳回來的一點優勢,轉眼又全沒了。
“殺!殺光他們!”
長寧軍的步兵圓陣一下子散開,長矛手往前捅,刀盾兵從兩邊包抄。
那些騎兵更是眼睛都紅了,拿著刀槍拼命砍!
前後夾擊!
鐵羊軍這回是真扛不住了。
他們開始往後退,不像剛才那樣不要命地衝,隊伍裡已經有點散了。
“撤!快撤!”
一個蠻族千夫長扯著嗓子喊,話還沒落,姜聿的大刀就把他腦袋劈開了。
拓跋烈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大單于!齊人太奸了……咱先退吧!”親衛們圍上來,護著他往後退。
拓跋烈咬著牙,死死盯著戰場上那個騎白馬的傢伙。
趙言!
就算再不樂意認,這回他也確實是輸了。
論單挑還是論打仗,他全都沒討到好!
“趙言,是我小看他了……人一傲,果然得吃虧。”拓跋烈長嘆一口氣,臉上倒沒多大氣憤或者不甘,挺平靜的。
他這拓跋部的單于,一輩子打過的仗數都數不清。
贏過,也輸過。
一場仗的輸贏,問題都不是很大!
“鳴金收兵。這回是我衝動了,讓傳令兵把其他幾路人馬叫回來,重新合計怎麼打。三天之後,大屯鎮外頭,我再跟長寧軍幹一場。”
拓跋烈板著臉轉過身,親衛們擁著他往遠處走,準備撤出戰場。
蒼涼的號角聲在戰場上響起來,那是撤退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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