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捨得下血本
鄧玘身後那些親兵一看主將死了,都嚇壞了,接著就紅著眼衝上來,要把趙言剁了。
好在吳縉和王錦衣眼疾手快,看趙言稍微緩過勁來,馬速慢了些,兩人趕緊催馬衝上前,一左一右護住趙言。
一個是掄鐵棒,一個是扎長槍。
鄧玘手下那些親兵雖然也算能打,可碰上這兩位根本不夠看,幾下就被打得東倒西歪,人仰馬翻。
趙言帶著騎兵把鄧玘的親兵隊伍直接鑿了個對穿,他沒去碰那些步兵,撥轉馬頭又衝回來,專門盯著親兵砍。
鄧玘的親兵扛不住往後退,趙言趁機跳下馬,找到鄧玘的屍首。
他抽出腰裡那把“活曹操”送的寶刀,照著脖子就剁。
可他砍的手法實在不咋地,連著好幾刀都剁在骨頭上,看得旁邊王錦衣眼皮子直跳,生怕他把那把好刀給崩了口子。
趙言折騰了半天,總算把鄧玘的腦袋砍了下來。
他也顧不上脖子那兒血糊糊的,翻身上馬,把腦袋高高舉起來。
鄧玘的血滴滴答答淌了他一身,配上他那副怪模怪樣的身板,活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趙言扯著嗓子喊:“鄧玘死了!趕緊投降!”剩下的官兵一看,嚇得魂都沒了,誰還敢往前衝。
這個年頭,將領就是一支部隊的魂。
將領的腦袋被趙言砍了,就等於這支部隊的魂沒了,整支隊伍一下子就散了架。
再說按軍規,主將戰死,他手下的親兵從上到下都得砍頭。
這會兒鄧玘的親兵打不過義軍,又搶不回鄧玘的屍首,想活命,只能下馬投降。
鄧玘親兵這一降,其他川兵要麼跑要麼降,四五千人眨眼就散了。
活脫脫應了那句老話——將熊熊一窩,兵熊熊一個。
趙言這邊幹得乾脆利落,張吳吉那邊卻麻煩大了。
石柱土司兵本來就猛,加上他們名義上是朝廷編制,實際上糧草、武器、盔甲全是土司自己掏錢搞的,跟私人武裝沒兩樣。
馬氏土司把這支兵當成自家保命的根本,捨得下血本。
從招兵到裝備到訓練,都抓得死死的,比那些吃空餉喝兵血的官軍總兵強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土司兵一旦玩命,義軍這邊裝備又差,兵員素質也不如人家,頓時被打得節節後退。
張吳吉火冒三丈,脫了盔甲,光著膀子就要往上衝。
旁邊的“治世王”趕緊拉住他勸:“將軍把大軍託付給你,不是讓你去逞個人勇武的,是要你坐鎮指揮,運籌帷幄。”
“你再能打,一個人能殺幾個?不如想個辦法,頂住白桿兵的衝鋒,這才是正道。”
張吳吉聽了這話,稍微冷靜下來,想了想,衝他一抱拳:“受教了,是我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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