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望著巨石旁反覆哼唱曲調的老人,眉頭輕輕皺起,滿臉困惑地打量著對方,出聲疑惑道
“他怎麼老是唱那一句啊?嘶...怪了。”
他話音剛落,眼神驟然一亮,像是瞬間想通了關鍵,語氣陡然輕快
“哦!我知道了!”
在場眾人聞聲,皆是下意識轉頭,目光帶著疑惑齊齊落在齊鐵嘴身上,靜待他的下文。
齊鐵嘴抬手指向一旁神志恍惚的老人,快步上前看著二月紅,語氣篤定又急切
“二爺,和他對唱!他都神志不清了還記得唱這一段戲,說明這個戲對他很重要啊!”
二月紅眸光微動,瞬間洞悉了齊鐵嘴的用意,微微頷首,當即調整氣息,清亮婉轉的戲腔脫口而出,穩穩接上了老人反覆哼唱的曲調下段。
溫潤悠揚的唱腔緩緩迴盪在石室之中,全然沒有老人那般嘶啞滯澀的聲響。
在場眾人盡數收聲,斂息靜立,目光緊緊鎖在老人身上,屏息凝神,靜待他的反應。
老人單薄的身軀驟然一頓,僵在原地愣了一秒,枯瘦乾癟的雙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嘴唇反覆翕動,磕磕巴巴地吐出幾個含糊字眼
“三米,三米...”
齊鐵嘴微微探頭,沒能聽清完整的話語,面露茫然
“什麼?”
二月紅緩緩收了唱腔,微微俯身側耳,凝神仔細分辨著老人含糊的呢喃,片刻後直起身,眉眼帶著幾分無奈
“他好像說的是要挖三米。”
齊鐵嘴看著眼前狀態瘋癲的老人,無奈擺擺手
“看著老頭瘋瘋癲癲的,我看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話音落下,老人不再重複呢喃,也不再倚靠身後的巨石。
他緩緩轉過身,頭顱緩慢向後偏過,像是憑藉本能感知眾人所在的方向,動作遲緩地頓了頓,彷彿示意一行人跟上。
做完這個動作,他便邁步,徑直衝進前方幽深漆黑的礦道深處。
眾人兩兩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當即抬腳快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緊隨老人的步伐,順著蜿蜒礦道一路前行,不多時,抵達了一片相對寬敞平整的區域,此處痕跡陳舊斑駁,依稀能看出是早年礦工休息落腳的駐地。
老人對身後緊隨的眾人視若無睹,步履熟稔又僵硬,徑直走向角落裡一處老舊床鋪,緩緩落座。
眾人目光順勢落去,清晰看見床鋪邊緣刻著一個陳舊的數字——39,與老人身上留存的編號恰好一模一樣。
齊鐵嘴抬眼環顧四周,望著一排排佈滿灰塵。陳舊破敗的床鋪,輕聲感慨
“看來這裡住的人還不少啊。”
張日山視線牢牢落在靜坐不動的老人身上,眸光沉穩,微微沉吟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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