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甩開了後方陸建勳一行人,一路疾行奔逃過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古樸厚重的主墓室石門靜靜佇立在通道盡頭,真正的墓室入口就在前面。
張起山與二月紅同時駐足,望著眼前這扇熟悉的墓室大門,二人對視一眼,沒在說話。
一路疾行的眾人聚攏,隊伍重新休息整理。
張瑞珩將剛才薅起來就跑的齊鐵嘴放下來。
張日山看著剛站穩身形、氣息微喘的齊鐵嘴,忍不住眉眼帶笑,出聲打趣:“八爺,累不累?”
齊鐵嘴只當他是真心關切自己,當即擺了擺手,一臉輕鬆笑意:“不累不累,這點路算什麼。”
話音剛落,張日山笑意更深,慢悠悠補了一句:“嗯……也是。畢竟兩次驚險跑路,全程都是珩叔帶著你跑,半點力不用出,自然累不著你。”
陳皮聽見張日山打趣齊鐵嘴的話,當即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身後一眾夥計不敢明目張膽發笑,只能死死抿著嘴、強忍憋笑,肩膀微微發顫。
二月紅和張起山並肩立在墓室門前,看著眼前這副熱鬧模樣,眼底都漾開淺淺笑意,安靜看兩人的拌嘴。
齊鐵嘴瞬間被噎得一哽,瞪著張日山抬手一指:“嘿!副官!你……”
正要好好回懟幾句,一旁的張起山適時開口,從容打斷兩人打鬧拌嘴:“好了,別鬧了。趁現在安穩,大家抓緊休整片刻,待會兒便入墓室。”
話音落下,嬉鬧氛圍緩緩收住,眾人盡數斂了神色。
系統也趁現在還沒有被影響趕緊加了兩層防護措施,畢竟上次還沒進去就受影響,這次進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眾人休整完畢,稍稍整頓好身上的裝備,抬腳齊齊踏入厚重的墓室門洞。
穿過暗沉的門扉,周遭視野豁然開闊,墓室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方厚重古樸的石碑,石質斑駁粗糙,覆著薄薄一層經年積落的灰垢,穩穩盤踞在整間墓室的核心位置,肅穆又詭異。
眾人下意識環顧西周,目光掃過冰冷光禿的石壁,整間墓室空空蕩蕩,再無任何通道與出口,西面皆是嚴絲合縫的牆體,封閉壓抑。
唯有石碑的正後方,闢出一處幽深漆黑的門洞,黑漆漆的洞口吞盡微光,不知通向何處,是這死寂墓室裡唯一的去路。
全場靜謐無聲,沒人言語,只剩沉沉的死寂籠罩整座石室。
張瑞珩立在人群側後方,身形清挺筆首,他目光淡淡掃過正中石碑,微微垂了垂眼睫,指尖輕虛攏在身側,無聲打量完整間墓室格局。
死寂的石室之中,眾人目光盡數落向中央的古碑。
張瑞珩站在人群外圍,沒有上前半步,只安靜立在原地,並未打算檢視碑上的字跡。
齊鐵嘴與二月紅並肩走上前,二人俯身細看碑面鐫刻的古老文字。
墓室光線昏暗,石壁常年隔絕人煙,空氣裡浮著細碎塵埃,古樸的碑文歷經歲月侵蝕,依舊清晰可辨。
兩人一字一句仔細辨認,越看神色越鄭重。
確認無誤後,齊鐵嘴抬眼,出聲篤定道:“是《青烏經》,確定沒錯。”
他環顧整間墓室,結合碑文所載細節緩緩分析,推測青烏子的墓大機率就藏在此處。
話音剛落,齊鐵嘴神色一肅,後退數步,對著眼前石碑恭恭敬敬地接連磕了好幾個頭,禮數極為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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