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最先咂著嘴開口,滿臉的心有餘悸:“我的媽呀,我還真以為咱們己經順利走出礦山,回到外頭山路上了!鬧了半天,咱們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挪過地方!”
陳皮皺著眉,一臉煩躁,撐著表情:“剛才明明都天黑出山了,怎麼轉眼還在這破地兒?”
二月紅輕聲開口,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悵然:“是心魔,我們所有人都被各自的執念困住了心神,以為得脫,實則原地未動。”
就在幾人低聲交談,礦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壓低的爭執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眾人瞬間收斂閒談,齊齊望向聲音傳來的黑暗通道,神色戒備。
齊鐵嘴看清兩道匆匆奔來的熟悉身影,當即眼皮一跳,忍不住低聲咂舌吐槽:“好傢伙!這倆人居然還沒死,追到這兒來了!”
黑暗之中,裘德考與陸建勳狼狽不堪地狂奔而來。
陸建勳看清前方人影,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立刻湧上算計與陰鷙。
裘德考則快速收斂了臉上的狼狽,目光銳利,死死盯住眾人,尤其下意識掃視著眾人周身,最後看向站在最後的張瑞珩。
張瑞珩看見他的眼神了,誰理他,隕銅己經早就沒用了,他還能幹啥?
裘德考看張瑞珩並不搭理他的樣子,也明白,這個人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和自己合作。
漆黑礦道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陸建勳快步上前,眼底滿是陰鷙的算計,死死盯著張起山,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與質問:“張起山!好本事啊。倒是讓我們在外頭白白繞了這麼久的彎路。”
張起山神色冷沉,不卑不亢,淡淡回看他一眼:“礦山兇險,你執意要一起進來,現在自作自受,與我無關。”
一旁的裘德考深吸一口氣,壓下一路奔波的狼狽,目光越過眾人,在礦道西周快速掃視,語氣帶試探與貪婪:“隕銅現世,乃是天地異寶,並非私人物品。張大佛爺一行人深入礦山許久,想必己經得見隕銅真容,不如拿出來,大家各憑機緣?”
陳皮聞言當即嗤笑一聲,往前踏出半步,滿身戾氣:“想得倒美?咱們跑半天,遇到的石頭就身後那個,你有本事你拿出去啊!”說完還指了指身後。
就在兩方人馬劍拔弩張的瞬間,整座地底主礦道毫無徵兆地劇烈一震!
轟隆隆——
沉悶厚重的震動聲從地底深處炸開,石壁劇烈搖晃,頭頂碎石簌簌脫落,粉塵漫天飛揚,腳下地面起伏晃動,眾人瞬間立足不穩。
所有人臉色驟變,瞬間拋開了所有爭執對峙。
“不好!礦塌了!”齊鐵嘴失聲低呼。
張起山當機立斷,厲聲喝道:“別想什麼東西了,趕緊出去。”
生死關頭,無人敢遲疑。
眾人盡數轉身,朝著礦山出口全力狂奔。
碎石不斷墜落,巖壁炸裂的轟鳴響徹地底,身後的通道不斷塌陷,滾滾煙塵席捲而來,步步緊逼。
另一側的陸建勳與裘德考早己沒了方才對峙的氣焰,性命當頭,二人徹底慌了神,拼盡全力跟在後方,死死跟著出逃的路線亡命狂奔,不敢有一絲鬆懈。
兩隊人馬一前一後,頂著漫天粉塵與墜落碎石,衝破層層塌陷的礦道,一路向著生路疾馳。
終於,在整條地底礦道徹底封死的前一秒,所有人相繼衝出漆黑的礦洞,縱身落在礦山外的山野空地之上。
。合閉陷塌底徹口山礦座整,響巨然轟的地天震來傳後,去頭回,息足駐紛紛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