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林木蔥鬱,層層樹蔭壓得谷底光線昏暗。
今日下鬥是三人一起,沒有其他人。
陳皮就等著他們解決好機關,好在下去拿東西。
報酬其中之一就是讓他們自己先挑一個東西留著,錢另外在給一部分,這己經算很好了。
張起靈走在最前,視線牢牢鎖死山體走勢,步履輕穩。
張瑞珩居中隨行,目光漫掃山谷西周,默默排查周遭隱患。
黑瞎子走在最後,墨鏡穩戴臉上,整個人鬆鬆散散,嘴從進山那一刻就沒停過。
“我說西阿公這次又讓我們一起幹活,你們就不能說兩句?一個兩個都跟啞巴一樣!”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真有一個啞巴?
見張起靈和張瑞珩都不理他,他又開始琢磨墓裡的東西。
一路穿過密林荒草,前方山壁被經年老藤,厚層浮土徹底封蓋。
張起靈腳步停頓,淡淡開口:“入口。”
黑瞎子立刻收了閒扯,上前利落抽刀,三兩下劈斷盤繞的藤蔓,徒手扒開鬆軟積土。
碎石層層脫落之後,一方無縫無鎖的古樸石門顯露出來,制式古老,沒有半點可投機取巧的縫隙。
他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繼續貧嘴:
“你瞅瞅,又是這種不講道理的老門。我每次背滿整套工具,次次白帶。反正有你們在,什麼機關硬殼都能解決,我這裝備純屬負重長跑。”
張起靈全然不理會他的唸叨,上前抬手,掌心貼合微涼的石面。
指尖輕輕遊走數息,找準最隱蔽的紋路節點,指尖微沉發力。
沉悶的機括轉動聲自地底漫開,厚重石門平穩向內挪開,一股陰冷濁氣撲面而來。
“開工開工。”
黑瞎子抬手扇了扇撲面而來的寒氣,吊兒郎當跟上,邊走邊繼續碎嘴:
“說真的,跟著你們倆出工是最省心的,就是太無聊。全程靜悄悄,一點下斗的刺激感沒有,我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狹長墓道幽暗深邃,青磚鋪地,覆著一層薄灰,死寂得落針可聞。
他走在後頭,閒不住地東扯西扯。
張瑞珩腳步微頓,低聲提醒:“腳下承壓磚,錯一動,全線落石。”
黑瞎子瞬間閉麥低頭細看。
滿眼青磚整齊劃一,根本分辨不出半點差別,他立馬老實,嘴上卻還忍不住小聲嘀咕:
“好傢伙,這老坑是真陰,連個容錯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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