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回了一趟長沙，原來買的院子好像被被炸沒了。
現在的房子是新蓋的，張瑞珩只是從門口走過看了一眼，裡面沒有熟悉的葡萄架。
張起靈不理解，張瑞珩幹什麼，但是他老老實實跟著，也不多問。
又走過原本二月紅唱戲的梨園，大門關著，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唱。
長沙轉了一圈，原本一些留在長沙的人，也知道張瑞珩的出現，紛紛告訴了自己的接頭人。
在長沙待了兩天，吃的喝的，都逛了一遍，想要聯絡自己的人，上門了。
張瑞珩面前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最熟悉——張日山。
坐在椅子上，張瑞珩輕輕喝了一口茶，張起靈就老老實實在另一邊坐著，沒吭聲。
張日山旁邊的兩個人感覺氣氛不對，說著你們先聊就退了出去。
等人出去了，張瑞珩放下茶杯。
清脆的聲音，讓屋裡安靜的氛圍更窒息。
“跪下。”
張日山首挺挺的就跪下了，臉上緊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還知道你姓什麼嗎？”
“你姓張，結果呢？幫著一個己經被踢出家族的人來抓族長。”
“按照族規，你臉上就應該刻字。”
一句句話，讓屋裡的氣氛更凝固。
張起靈沒吭聲，叔說的沒錯。
張日山張了張嘴，想辯解的話卡在嗓子裡。
張瑞珩沒有讓他開口繼續說：“你現在還來幹什麼？看看你的親叔死了沒？還是看族長能不能抓？好讓張起山再來抓一次？”
帶有陰陽怪氣的話說出來，讓張起靈都忍不住瞟了一眼旁邊的張瑞珩。
“沒有，珩……叔，佛爺說…”
“夠了！”張日山想要解釋的話被張瑞珩打斷，佛爺說…佛爺說，腦子裡面天天就張起山了。
“你別跟我說什麼佛爺說，你首說吧，張起山到底想幹什麼？”
“佛……他讓我向您道一聲抱歉，當初不應該……”張日山的話有一半是在為張起山開脫。
張瑞珩聽完，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頭疼。
張日山說完，大體意思就是張起山又接了另外一個任務，和道歉，自己不能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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