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泠印社旁，吳邪手裡拿著吳老狗的筆記，被眼前人打斷，抬眼打量對方。
“你這裡收不收拓本？”他問。
看樣子那人就是隨便問問的，吳邪敷衍：“收，不過價格不高。”
聽明白吳邪的意思，那人不緊不慢，一邊看著吳邪櫃檯裡的藏品一邊問：“那我想打聽一下，這裡有沒有戰國帛書的拓本？就是50年前，長沙那幾個土夫子盜出來，又被一美國人騙走的那一篇。”
吳邪一聽感覺這個人在找茬，脾氣也上來了：“你自己都說被美國人騙走了，哪裡還有？”
“再說了，找拓本當然是去市場裡淘，哪有指定了一本去找的，怎麼可能找得到？”
那個人走近一些，壓著聲音：“我聽說你有門路，我是老癢介紹來的。”
吳邪警惕起來，首接推了一把，：“靠這麼近幹什麼？你說的誰啊？”
我靠了，前幾年他不是進去了嗎？怎麼回事？給我供出來了？
吳邪心裡想著，身上冒冷汗，臉上還保持著呢說誰的表情。
“我懂，我懂。”那人呵呵一笑從懷裡掏出一隻手錶，“你看，老癢說你一看這個就明白了。”
吳邪接過手錶，瞥了一眼旁邊的人，那人也看見吳邪的大量，臉上帶笑完全不生氣。
他想了想，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首接一抬手：“那就算你是他的朋友，找我什麼事？”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大金牙：“我一個朋友從山西帶回點東西，想讓你看看是不是真東西。”
“看你一口北京腔，你北京的大土靶子到南方來找我諮詢抬舉我了吧，北京多少毫升？恐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人嘿嘿一笑繼續說：“都說南方人精明，果然不假，看你年紀不大，倒也看得很通透，說實話，我這次來確實不是找你的，我想見見你家老太爺。”
吳邪臉色一下子變了：“你找我爺爺，你什麼居心？”
“你家老太爺當年在長沙鏢子嶺盜出戰國帛書以後，是否留有一兩份拓本？我朋友只想知道，與我們手上這一卷是否一樣……”
話沒說完，吳邪對著邊上打瞌睡的夥計吼道：“王盟，送客。”
那大金牙老頭急了：“怎麼說著說著還趕人呢？這生意你不做？”
“不做！還有你說的沒錯，可惜你來得太晚了，我家老爺子去年己經西遊了，你要找，他回去割脈吧！”吳邪心想，當年事你現在還給翻出來，對我家裡還能有好嗎？
大金牙一臉賊笑：“我說你個年輕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
大金牙又走近一步：“老爺子不在了也沒事，我也沒說怎麼著啊，你好歹看看我帶來的東西，你在賣給老癢一個面子不是？”
吳邪看了他一眼，臉上皮笑肉不笑：“看看就看看，是不是我可不敢說。”
反正老癢出來了，也不用被他埋怨。
只見那大金牙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白紙，吳邪一看更來氣了：“靠，還是個影印件！”
“那是，那寶貝哪能揣著到處跑啊，一抖就碎。”大金牙還壓著聲音：“要不是我路子廣，這東西早跑到國外去了，也算是為人民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