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指第二學年下學期，訓練課排得一天比一天滿。
上午的班組突擊訓練剛結束，陳烈坐在器材箱旁喝水，手機螢幕亮了三次。
訊息全是蘇沐清發來的。
「研究生考試的資料已經買齊了，我準備報國防教育方向。」
「只要能考上，我就申請入伍。到時候分去燕京，你總沒理由繼續躲著我了吧？」
「陳烈，我沒打算改主意。」
入學快兩年，她隔幾天就要發一回訊息。
陳烈擰上水壺，回了一句。
「先把筆試過了，別拿還沒影的事堵我。」
蘇沐清很快回復。
「行，等我拿錄取通知書找你。」
陳烈盯著那行字停了兩秒，鎖掉螢幕。
楚風夾著戰術夾板湊過來。
「老陳，誰啊？你這張臉剛才居然沒那麼硬了。」
陳烈把水壺塞進背囊。
「跟你沒關係。」
「那肯定是蘇老師。」
「下午負重越野，你想多背五公斤，我可以幫你申請。」
楚風立刻轉身。
「王健，戰術教室快遲到了，走走走。」
十分鐘後，合成作戰指揮專業全體學員坐進階梯教室。
戰術教員嚴朔抱著一摞檔案進門，關掉前方的大屏，先掃了一遍佇列。
「手機關機，夾板收好。今天不講課。」
楚風壓低聲音。
「難得，嚴教員也會放人休息？」
嚴朔將檔案放上講臺。
「想休息的可以回宿舍。明早六點，我親自去把他拖到野外。」
教室裡的交談聲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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