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歸零，三條頻道同時亂了。
趙成扣緊資料核心，朝北嶺入口揮手。
「一班走北線，偵察組先上坡。誰願意替我們守側翼，現在跟上！」
二班骨幹立刻下令。
「無人機畫面優先傳中線。二班先把林區打通，核心隨時可以轉過來！」
六班也不肯落後。
「東溝距離長，攻堅分卻少不了。前組越障，後組按標準間距跟進！」
六個班眨眼拆成三股。
一班擺出雙路突擊隊形，二班照課堂考核的流程安排交替掩護，六班沿碎石溝拉開縱隊。
每個動作都能在教案裡找到依據，拼到一處，命令卻全對不上。
「二班，你們的無人機能不能順便掃北坡？」
「先等我們過第一片林區。」
「六班後隊留兩個給一班！」
「我們自己還缺掩護，憑什麼給你們？」
公共頻道從開場便沒停過。
北側山脊上，顧北辰伏在土坎後，終端裡已經出現三個方向的紅方訊號。
觀察員壓著聲音問道：「北線十二人，已經過第一標記點。現在打？」
顧北辰盯著坡下。
「放前面四個過去。等他們後隊離開低窪區，再報座標。」
「中線也進林子了。」
「二號觀察點別開機，先靠目視報方位。」
韓東嶽的聲音從另一條頻道傳來。
「廢村西口有人，前後兩組隔了三十多米。乾溝這邊也能封。」
顧北辰按下通話鍵。
「截中段。兩頭先留著，讓他們誤以為前路能走。」
藍方頻道隨即停了。
北坡上，一班偵察組保持著標準間隔，彎腰衝過第一段裸露坡面。
「前方安全，後隊可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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