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瞧出來了,倘若飛鴿傳書來的是好訊息,晏珹身旁的人肯定第一時間說了。
再聯想到他們到時聽到的話,任誰聽了心裡會好受,當即也開口:“是啊,母親,楚家男子本就身陷險境,這個時候誰若說出詛咒之語,委實太過分了些。”
楚沁漾見蕭晏珹不肯鬆手,眸子望向高暢:“你們公子自然懂你們,所以信上大抵說了什麼,你們公子即便不看,也能猜到。”
高暢為難道:“姑娘,我,我們……”
董彪這才道:“信上不是姑娘想的那般。”
旁的話,他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
去往西北的十個兄弟有多大的能耐,他是再清楚不過,普通人要行一個月的行程,他們只需十日左右。
“三公子,給我看看。”
楚沁漾請求,手去掰蕭晏珹攥著小竹管的手指。
蕭晏珹無奈,手指仍舊攥著,道:“董彪,信上到底說什麼?”
他實在不敢給小姑娘看。
問董彪,董彪自然知道如何委婉地來說。
董彪低垂了腦袋:“信上說,說楚家四人至今沒有下落。”
楚沁漾苦笑。
眼眶泛起淚花,悠悠地打著轉,就是不滴下。
胡詩靜身後的兩個丫鬟竊竊私語。
“至今沒有下落,那就說明凶多吉少。”
“三公子身旁的人何等能耐,他們尋不到,那就是沒了。”
楚沁漾捏了捏拳。
既如此,她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小桃。”
她指向此刻身在胡詩靜身旁的兩個丫鬟:“給我打。”
“得令!”
小桃擼了袖子,跳將起來,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扇了過去。
那兩個丫鬟想要反抗,小桃又扇了過去。
一人來回橫跳兩人之間,巴掌不斷扇去,就是不讓她們打到自己。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胡詩靜大喊,“這可是在慶德堂,豈容你們楚家人如此撒野?”
楚沁漾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胡詩靜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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