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三公子躺著便是。”
楚沁漾取出銀針來,消毒,扎去,捻針。
“有些話我想與三公子說個明白,就是我家人回來後,我想著蕭楚兩家的婚約可以正式作廢了。”
“嗯。”蕭晏珹輕應一聲。
楚沁漾覺得他沒聽明白,索性又道:“我的意思是我與蕭向馳的婚約自然不會繼續了,我與你的婚事也不用再談了。”
“為何?”蕭晏珹不解。
“我爺爺與爹爹疼我,蕭向馳對不起我在先,婚約自然不必繼續。至於你,咱們本來就是各有目的的嘛。你那胡家表妹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對付不了,三公子的擋箭牌,我怕是當不了。”
“呵呵,過河拆橋?”
“什麼?”
“我幫你救回了家人,你就想跑?”
蕭晏珹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才不跑,我不是還住在你蕭家嘛?”楚沁漾掙扎著,手腕就是掙不脫,“你鬆開,鬆開呀。”
男子不放:“做人當言而有信,切莫出爾反爾。”
“你捏疼我了。”楚沁漾嬌滴滴地哼出聲來,“你就不怕我等會徹底扎瞎你的眼?”
蕭晏珹唇畔漾出笑意:“你可以試試。”
楚沁漾哪裡真敢試,老老實實地繼續施針。
屋外幾人聽得面面相覷。
高暢質問:“喂,你家小姐不肯嫁了?”
小桃反駁:“你們蕭家也有小姐,我們楚家也有公子,就不能蕭家小姐嫁去楚家麼?”
高寬不解:“這能是一回事嗎?世上誰家公子能有我家公子好?”
小桃真誠相告:“我家公子就挺好,蕭家小姐嫁去不會吃虧的。”
屋內。
蕭晏珹閉著眼:“楚沁漾,你得清楚你關心的家人離了西北險境,現處局面如何?過河拆橋之行為,委實不可取。”
說話時是平素裡不曾聽聞的溫柔嗓音,說的卻是威脅之語。
意在說她的家人現如今都在他的手上。
楚沁漾咬住了唇肉,手中銀針帶了點情緒地紮了下去。
哪裡想到男子一聲不吭。
“我原想著咱們也算共同經歷過不少事了,彼此的默契還是有的,所以有些話說在前頭,也是尊重你,既然你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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