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煊氣道:“我能如何?你生的兒子氣性大,他何時將我這個當父親的放在眼裡了?”
許氏本想再說幾句,奈何對面走來個汪氏。
“要恭喜大哥大嫂了,得了個好兒媳。”
汪氏滿面笑意,話語裡的暗諷意味卻絲毫不掩。
意在說他們二房不要的兒媳,要進大房的門了。
許氏自然聽出來,含笑道:“也是,沁漾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向馳遠遠配不上,也就我們家晏珹能相配了。”
汪氏適才那點諷刺的笑意直接僵在了臉上,嘴角抽了好幾下都沒能扯出下一句話來。
許氏笑盈盈地又道:“時候不早,二弟妹早些歇息罷。”
汪氏想發作又找不到由頭,腮幫子咬得緊緊的,最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大嫂也早些歇息。”
說罷,轉身就踩著快步走了,連打著燈籠的丫鬟都沒能追上她的腳步。
“夫人,仔細腳下。”
汪氏進了南苑的門,這才咬牙切齒地道:“我倒要看看,楚家男子回來到底斷了多少隻手,多少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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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過得極快,眨眼到了九月底。
給蕭晏珹施針已有十二日左右,楚沁漾急得不行,拿著銀針包,一早就到了佛堂。
“姑娘,今早也要施針麼?”高暢疑惑。
這段時日,楚姑娘每每都是夜裡來給公子扎的針,今日卻是清早來。
“嗯,往後每日扎兩回。”
她就不信了,如此,某個人的雙眼會不好?
蕭晏珹施施然出屋:“要扎兩回?”
“自然要扎兩回,這段時日我把脈發現你時常熬夜。我跟你說,你熬夜我不管,但你影響我的醫術發揮了,我就要管。”
楚沁漾氣得拉著他的袖子進了屋。
蕭晏珹有苦難言。
他也不知怎麼回事,夢裡的他聽到那女子哭得哀婉,竟愈發來勁,似不是個人。
此刻面對施針,也完全沒了脾氣,只道:“那你扎。”
楚沁漾自是不客氣。
片刻之後,屋內正扎著針,覃虎急急趕來。
“公子,楚家老太爺、老爺與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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