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瞥了眼,與蕭晏珹道:“公子,是銀票,每個兄弟皆有。”
“既然是給你們的,你們就收下。”
“多謝公子。”眾人齊聲。
蕭晏珹一臉冷沉:“與我仔細說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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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蕭松淵宴請楚家人。
宴席在前院大飯廳內進行,推杯換盞,甚是熱鬧。
蕭松淵舉杯:“今兒個上午,與你們聊完,我便請人算了兩個孩子的生辰八字。說十月初八這日子最好,最適合這對年輕人成婚,元榮老弟,你以為如何?”
楚元榮連連頷首:“時間是急了些,不過我楚家早就備好了嫁妝。”
楚鈺道:“明日我就去買處宅子,嫁妝先運到寧州來。”
婚事上午就定下,許氏此刻已經不好反對,只道:“時日就在眼前了,確實是急了些。”
楚鈺站起身,從身後的隨從那取來一隻不起眼的小箱子,放去了蕭煊與許氏中間。
“親家公親家母,小小薄禮,還請收下。”
蕭煊推辭:“這怎麼好意思?”
上午在父親的書房,他看到過一隻差不多的箱子,就擱在父親的書案上,想來也是楚家人所贈。
不管裡頭裝的是什麼,他都該推辭。
許氏也不要:“本就是自家人,等兩個孩子成了親,更是一家人,我們不能收。”
“能收,能收。”
楚鈺不容他們拒絕,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眼瞧那箱子寒酸,汪氏暗想商賈之家皆摳門,裡頭裝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頂多人參之類,便拿手肘撞丈夫。
蕭覺會意,含笑開口:“楚爺一片心意,大哥大嫂不妨看看是何等好物?”
蕭三爺附和。
蕭煊便將小箱子開啟,從裡頭取出一塊頗沉的石頭來。
“喲,竟然是塊石頭。”汪氏譏諷的笑聲止不住。
下一瞬,眾人只見蕭煊將石頭上端揭開一塊,露出上好的玉質來。
外頭包著的石料忒薄,裡頭的玉石佔比頗大,委實是稀罕物。
“竟然是玉原石,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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