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還疼著,她就被如此看輕了去。
汪氏也道:“事情傳言出去,不光丟蕭家臉面,也丟胡家的臉面。我認為早些納了,也好平息悠悠眾口。萬一詩靜肚子大了,屆時更不好處理。我想著就這兩日定個日子,夜裡將她從後門抬進來便是,今日先送回胡家去。”
見兒子兒媳說得在理,蕭老夫人點了點頭:“只能這麼辦了。”
“姑祖母。”胡詩靜直接哭成了淚人,“我當真有這般不堪麼?”
蕭老夫人壓低聲:“你想想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被那麼多人瞧見與男子……”停頓一會,又道,“這又是你自個給人下了藥所致,你說……”
話聽到這裡,胡詩靜知道自己沒了退路,哭得愈發傷心。
她恨恨望向奪了她身子的蕭向馳,又望向此刻得意的烏可馨,心裡愈發嫉恨據說被蕭晏珹抱著急於去解春藥的楚沁漾。
總有一日,她要楚沁漾好看,也總有一日,她要踩到烏可馨頭上去。
事情終於商議出個結果來。
蕭老夫人帶著胡可馨出了南苑。
過了片刻,蕭向馳也離開了南苑,回了自個的院子。
高暢等人跟了過去,逮住他就是一頓胖揍。
到底是在蕭向馳的院子裡行事,周圍都是他的人,高暢等人見好就收。
他們一回到沉硯居,便將胡詩靜即將成為蕭向馳妾室的訊息說給了兩位主子聽。
訊息才剛說罷,管家竟過來。
“三公子,你的人打斷了四公子的手臂,二爺讓老奴來問問,是否是三公子命手下人做的?此事需要三公子給二爺與四公子一個交代。”
管家說罷,立在一旁,似乎一定要蕭晏珹說出個所以然來。
蕭晏珹看向高暢等人:“如何辦事的,只打斷了手臂?”
聞言,管家驚愕。
“是我等的不是,確實只打斷了手臂。”覃虎慚愧,“辜負公子對我等的厚望。”
楚沁漾清澈明亮的雙眼直直看向此刻清冷著一張俊臉的蕭晏珹。
好傢伙,此人竟然不來拐彎抹角這套。
蕭晏珹掃她一眼,冷冷看向管家:“要講理,就去慶德堂,事情得讓祖父來評評理。”
說著,他來牽了她的手。
“夫君?”
楚沁漾眼瞧著自己的手被他攏在手心,腦中有些發空。
評理是對的,拉她手算什麼?
蕭晏珹拉著她直接往沉硯居外走:“管家是蕭府的管家,適才來傳話,怎麼聽著你應是二房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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